“程燼,你看這個火是不是太巧了?我的東西燒個乾淨,你的東西半分都沒有燒到。”
“你什麼意思?”
“切,我能有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太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火是你放的呢,而且發生那麼大的事了,你居然現在才回學校,這心也太大了吧。”
宿舍起了火,他就不相信學校沒有通知程燼。
自己收到訊息都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程燼這一首到晚上了才回來,好像篤定自己東西一點事也沒有一樣,真是太讓人詫異了。
程燼聽到這話,收拾東西的手頓了片刻,然後又從容不迫的繼續收東西。
“都是室友,別開這種玩笑,火是怎麼燃起來的學校會查的,我都不在學校,你這樣空口白牙,我很怕以後在被告席上見到你。”
這火確實是他放的又怎麼樣?但誰能查出來?
晚晚都同意了的事,只要他絕口不認,這口鍋就只能背在許默的頭上。
程燼這話氣的不行,許默原本只是隨口一說,如今被這樣懟了一下,臉都快給氣綠了。
指著程燼的鼻子就就準備罵了起來。
“你……”
張偉和李翔見狀不對,連忙上前阻攔將兩人隔開。
“好了好了,默哥,程燼哪有這個膽子,別說了。”
“就是就是,這種事那麼嚴重,給他100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這種事呀,他今天估一天都在上班呢,所以沒聽到這訊息。”
他們都知道程燼窮的厲害,每天不是在兼職,就是在兼職的路上,哪有其他小心思做這種事?
李翔這話本來是替程燼在解圍的,但程燼好像似乎沒有領。
“我有聽說了宿舍起火的事,但那時候我在陪朋友呢,實在有些走不開,我不能把一個人丟在那。”
“你他媽的,誰還沒有個朋友?事的輕重緩急你分得清嗎?”
他今天難道不是丟下自己朋友匆匆回學校的嗎?程燼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自然分得清,我朋友是最重要的,東西燒了就燒了,好在燒的是你的東西。”
程燼以前是喜歡沉默不說話的,許默偶爾說他兩句,他也就當沒聽到了。
但今天不知道為何,許默總覺得這人說話刺耳的很,好像句句都在懟自己似的,有一些怪氣。
“你……”
“好了,你好好收拾東西吧,我要跟我朋友聊天了,你手不要太長了,不然下次遭報應燒的可不就是這些東西了。”
還敢單獨跟自己自己朋友見面,他燒他一些東西都便宜他了,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還想要他的命呢。
不過晚晚說了,晚晚喜歡現在他這張臉,對許默沒什麼好,那許默倒是可以多活一些時日了,等他再尋一個能換臉的法子再說。
程燼說完這話拿著手機就上了床,也不管被他氣得七竅生煙的許默了,拿著手機就跟蘇晚開始抱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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