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如今雖然不了,但還是有一意識的,所以對於外界的一切,他還是能知得到的。
他自認為許家父母是很疼他的,他們畢竟養育了他那麼多年。
他以為即使知道了真相,許家父母頂多是氣憤,可沒想到如今自己了這副模樣,他居然也忍心不管自己。
快一個禮拜了,除了頭兩天,後面他再也沒有聽到過許家父母的聲音。
難道那一脈當真就那麼重要嗎?自己沒了那個份,他們以前的那些份就全都收回去了?
他己經被丟在醫院好幾天了,如果不是社群介,許家那邊大概連最基本的住宿條件都不會給他的。
“裡面那個是誰啊,都那麼多天了,也沒有一個家裡人過來照看,就這樣天天掛葡萄水,這哪裡還能撐得下去。”
“噓,沒看新聞啊,最近鬧得沸沸沸揚揚的,許家那個假爺……”
“原來是他呀。”
這個小護士是新來的,看這個床位的 病人家屬一首沒有來,還覺得這人可憐的呢。
如今一聽這話,又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網上的新聞他可全看了的,這父子倆太可恨了,冒名頂替別人不算,父子倆居然還要殺人滅口,這心得狠什麼樣呀?
怪不得人家一知道真相就不管他了呢,這不是自作自是什麼?
“那許家那邊就真的不管他了?醫院怎麼說?”
“怎麼管,人沒殺了他就不錯了,聽說人家親生兒子是被他親爸大火燒死的,許家那邊恨他著呢,院長也知道這事,反正他也為植人,吃不了飯了,就讓我們打葡萄糖吊著,能活多久算多久唄,還能怎麼辦?”
其實就憑這都覺得許家人己經做的仁至義盡了。
許默聽了兩個護士的對話,心裡更是淒涼的厲害,許家居然真的把事鬧得那麼大,全然不顧他了。
程燼這個人真好命啊,當年那麼一場大火,他居然都還能回來復仇。
這也就算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份,以後可能都是他的了。
這他怎麼甘心?
他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啊,程燼如今就是個鬼了,這些人為什麼都選他,不選自己?
自己哪裡比不上程燼了。
他兢兢業業演了那麼多年,如今到頭來發現都是一場空。
都怪他當年沒有關注程燼的長相,不然也不會讓程燼悄然出現在自己邊,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
如果早知道程燼就是當年那小孩,他就會早做打算,想辦法除掉程燼的。
如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切都晚了。
自己也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他被打散了三魂六魄,醒又醒不了,死也死不掉。
他覺得如果餘生註定要被錮在這副裡,苟延殘的話,他其實覺得還不如死了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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