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激昂的音樂響起,富山森帶在上的電話響起,他此刻正在開車不方便接,於是給睦月使了個眼。
睦月手將放在副隊長外套口袋的手機拿了出來,按下了接聽鍵,這剛接通呢,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杉浦大輝那吵嚷的聲音。
“富山,小金他怎麼回事,他咋不認識我,他還兇我!”
電話那頭的人正在抓狂。
“頭部傷導致的部分記憶喪失與混吧,格可能也有所改變,但應該只是暫時的,別太擔心。”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些,企圖將事的嚴重小到無關要的地步。
“那個炸是橋本燁搞出來的吧,就算不是他肯定也和他有關吧,這傢伙是覺得刀快到脖子上惱怒了嗎?!”
“這件事你暫時先別去管,順便告訴武藤朝,西村上葉被調去了保級別很高的崗位,需要減通訊,讓他不要擔心。他沒跟你一起去醫院吧?”
“沒有,我讓他呆報社裡寫稿子了,今天就我一個人過來的。”杉浦大輝下意識的看向醫院走廊上的座椅。
那裡其實坐著一個人。
“那暫時就這樣吧,我在開車返回基地,有事郵件聯絡。高島和島田那邊,暫時就別打擾他們了。”
“但是富山,這樣真的好嗎?”
“你是指什麼。”
電話那頭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數秒後,杉浦大輝說到:“你又要把我們隔絕在外面,自己一個人扛?”
富山森抬眼看了看擋風玻璃上頭的後視鏡,又側目看了一眼將手肘靠在窗邊撐著下吹風的一之瀨睦月,他說:“放心吧,不是單打獨鬥,倒是我擔心你一著急就扎進去不出來了。”
“真的嗎,你騙他們可以你別騙我啊…”
“分心開車容易出事,晚點再說。”
睦月非常知趣的手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完全不給杉浦大輝出聲的機會。
醫院,武藤朝在杉浦大輝被結束通話電話後,從座椅上起走到了他邊,他看起來緒很穩定,穩定到杉浦大輝懷疑他的核心是不是被換掉了。
他微微張說道:“武藤,抱歉…”
武藤朝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你道什麼歉,該道歉的不是那個說了打不過會搖人的蠢蛋嗎?沒事的,別擔心我。”
他能理解富山森的用意,所以對於讓杉浦大輝對自己撒謊這件事,他不會放在心上。
只是今後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沒人會在聊天框裡跟自己發表包激對罵了而已,這又不算什麼大事。
大不了讓他在下頭多等等自己,等自己老死了一起投胎,下輩子繼續當穿一條子的兄弟不就行了?
這有啥?
這有啥…
“不過作戰部副隊長說得對,這件事你暫時不要去管,這人甚至都乾的出直接炸大樓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下次指不定能架著大炮直接上門轟了。”
“哪會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還架著大炮過來,你還能說他手臂上長個炮管不?”
富山森回到基地後,沒再和杉浦大輝通話聯絡,至於杉浦大輝是怎麼去醫院的,那是當時富山森在送小金去醫院的路上,腦子一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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