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明白了,那我也就沒什麼要說的啦。我散心散夠了,現在準備去找個人,有事的話晚上有空再找我吧。”睦月朝著進基地的方向走去,他背對著孤門一輝揮了揮手。
“那個,謝謝你啊,一之瀨!”
年沒有回話,但孤門一輝認為,這大概是關係拉近逐步變好的徵兆,那個對夜襲隊抱有敵意的傢伙,或許會在哪一天放下隔閡,融到這樣的生活中來。
需要多久他不知道,但他會去期待的,期待夜襲隊齊心協力與兩個奧特曼共同進退的那一天。
天真?天真又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對事抱有天真的想法不是從孩時期就開始的嗎,他寧可永遠保持這樣的品質,不丟掉它。
有關莉子一事的恩,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但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睦月回到了夜襲隊所在的基地,但他沒有回作戰指揮室,也沒有選擇去休息室躺著發呆,更不打算去訓練室把自己的通訊拿回來。
他估著孤門一輝已經幫自己拿了,那東西多半在作戰指揮室自己坐的位置上,那玩意兒就算丟了他也不在乎。
現在要做的事,是找到那個預知者。
你說份會暴在他們的視野裡?那無所謂。
興許是煩那個人很久了,所以決定做點啥能更讓人消消氣的事。
於是他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開形態全力進攻,在三分鐘的時間,就算是奈克瑟斯出來開塔領域阻止,自己也能在這裡將這個大壩,甚至是連著這半邊的世界都毀掉,從地圖上抹除。
只是一直以來的道德不允許他產生這種帶有極度惡意的報復意圖罷了,但現在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他覺得,在這個之國並不存在的宇宙裡,除了姬矢准以外沒有誰可能攔得住自己,只要自己想的話,就能做到。
真的要的話,他甚至可以拖奈克瑟斯下水,大夥一起玩完。
大不了被諾亞抓起來鞭,那又無所謂。
想著想著他甩了甩腦袋。
“鞭還是不要了,那也太不面了…”
他在進基地的那一刻,便直接張開念力開始搜尋那討人厭的預知者了。
而探測到有不明力量正在侵基地的吉良澤優猛地坐正了,開始全力搜尋這力量的來源。
而當他敲鍵盤不斷調系統的探測裝置,甚至是試圖“預知”究竟是誰的時候,自己前的螢幕上突然蹦出了幾個字。
【你好啊,預知者。】
“……”吉良澤優皺了皺眉,他呢喃道:“來者不善啊。”
【我很早之前就想找你了,只是一直沒行而已,看來你們TLT的防系統並不是那麼的厲害嘛。】
“用這種方式和我打招呼,是因為不方便面,或者說是我們之間其實認識?”
【為什麼要下令攻擊那兩個奧特戰士。】
“你在疑這個?”
【你只有五秒鐘的回答時間,五秒鐘沒能做出回答,這個基地包括外面的大壩或是後面的山群,全都會從地圖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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