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凱爾姆星人頭頂的角噴出可燃,或許是因為背的緣故,它看上去烏漆麻黑的。
但變為銀河奧特曼的禮堂沒有閃躲,他只是抬起手來,隨後以畫圓的方式揮手臂,帶有白星點的淡藍屏障模樣的東西出現在他的前。
能將人帶異空間的溶解被完的攔了下來。
禮堂注視著他,就好像是在說:我絕不會讓你用任何方式,讓本應聚在一起歡笑的人就此分散。
飆車族讀懂了他的眼神,原本就沒有功的用消除帶走任何人的他頓時火冒三丈,暴怒不已。
他抬手指著那個上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蹭亮的傢伙說著:“只是攔下來了而已,你在得意個什麼勁兒啊?!”
“為什麼一定要讓人們就此分別,甚至企圖讓他們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異空間這個詞都代表著什麼,但禮堂知道那不是人們該去的地方。
“哈?還用問嗎,湊在一起看著就礙眼不說,還嘰嘰喳喳吵個不停,那種笑聲很煩人你知道嗎?!”
“在目睹他人快樂開心之時你就會到憤怒,甚至企圖阻斷…是這樣嗎?”
似乎這並不是真正的理由,那種明確的追逐誰的模樣像是某種惡趣味一樣,那不只是單純的嫉妒他人的熱鬧與欣喜。
禮堂記得有一種人是這樣的,他們會無端的對著他人發起攻擊,無論是語言上的還是行為上的。
他們會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自己覺得合適的理由,然後去執行。
至於被針對的人或是遭遇無妄之災的人究竟會怎麼想,會到什麼驚嚇,亦或是會因此而到傷害都與他們無關。
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了,把當時心的那種不爽全數發洩在無辜的人上,看他們驚恐看他們悲鳴尖就足夠了。
但願你只是因為遇到了足夠糟心的事時恰好看到了我們湊在一起聊天,聽見我們說一些只有我們能懂的話題的場面,在那一瞬間緒突然發了。
但願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樣的話,至還有足夠的理由能讓我去嘗試理解你心底的那份憤怒,去弄清楚你是因為什麼而到痛苦。
然後去阻止,去幫忙,去消解…
禮堂對善意懷有期待,甚至有時會覺得這個世界上也許不會真的有那種窮兇極惡,純粹的無時無刻都在憤世嫉俗的人。
但他終歸只是個還在上學的孩子,即便是從國外留學回來,也依然還沒能長大到可以接全部現實的程度。
哪怕是到現在變了這種巨大的姿,與銀河一心同去戰鬥,他也依然認為世界是足夠好的。
有錯誤的話,只要能找到最初的原因就可以嘗試著去弄懂它們,以後遇到這樣的事,就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似乎就像是他所期待的那樣,飆車族用憤恨的聲音回答了他的提問。
其垂於軀兩側的手緩緩,他開口說著:“明明有人每天都在痛苦掙扎的活著,試圖尋找到能讓自己鬆一口氣的東西…”
“你們這群能輕易的找到它的傢伙們簡直讓人眼紅到不行!”
“怎麼,我們就連嫉妒的權利都不可以擁有嗎?!”
那說的就像是他真的這麼認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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