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在銀針上捻了捻,在上位推拿按。
終於,姚木蘭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李飛汗滴落在了的臉上,這個男子還在對進行施救。
劉超輝看到姚木蘭醒了,說道:“老大,醒了。”
李飛看到姚木蘭活了過來,一屁坐在了地上,疲憊不堪,裡說道:“總算救活了,這是我家祖傳的絕技,今天要不是遇到我,姚木蘭就死定了,這是我在驛城市第二次救人了,使出了渾的解數,這比五十公里馬拉松都累啊。”
姚木蘭醒來後,看到李飛的樣子,就知道是李飛救了。
李飛把姚木蘭上的銀針取了下來,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木蘭講述了全部過程。
聽到姚木蘭的講述,劉超輝不由冷笑:“我正找他們的證據了,沒想到他們自己蹦出來了。好,我先把魏國彬和陳永洲抓了再說。”
李飛對姚木蘭說:“你知道他們的兇殘和無底線了吧?我今天不僅使出了祖傳的絕技,還給你吃了一顆我家獨一無二的藥丸,這一顆藥,市場上花多錢都買不到的,價值不止百萬。也多虧了你有一真氣在抗爭,也就是你心裡有一個堅定的意念,不會屈服,正是這種真氣被我用銀針啟用,加上我給你吃的那丸藥,才讓你死而復生。也算是你心中不願屈服,如果你沒有了鬥志,我也難以救活你。”
姚木蘭起跪了下來:“多謝恩人,你的藥費和救人的費用,我給你,五百萬夠不夠?”
李飛把姚木蘭拉了起來:“不要這麼做,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以,其他人都不值得你跪,我不是想給你要錢,你放心,雖然張建強有很多錢,我家的錢比張建強多上不止千萬倍。我不要錢,我只是讓你知道,你該做出選擇了。你還輕易相信張建輝他們嗎?”
姚木蘭道:“我明白了,張建強和我,在他們心裡不如螻蟻,說讓死就讓死了,真正正義的是你們,從現在起,我只相信你們,其他任何人我都不相信了。”
劉超輝把李飛扔在地上的飯盒撿了起來,遞給了姚木蘭:“你先吃飯吧,一邊吃,我們一邊說,說完了,我帶你出去,你的孩子我已經安排人送出驛城市了,我擔心他們用孩子要挾你們,你放心,孩子很安全,吃的住的都很好,還給他們轉了學。等這邊的事完畢了,你就去照看孩子去,張建強雖然要服刑,他給你的錢夠你和倆孩子這輩子用的了。儘快離是非,重新做人吧。”
姚木蘭接過飯盒,流下了淚來。都是市公安局的領導,做人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李飛說道:“鑑於目前的形勢不是很樂觀,我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張建強,今晚你就別去見他了,一旦暴,他的生命有可能又要完了。等驛城市平穩以後,你再和張建強見面,好不好?”
姚木蘭這會徹底信服了李飛:“我聽你的。”
等姚木蘭吃完了飯,劉超輝給姚木蘭戴上了一個大頭套,把他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你先在我辦公室藏起來,等我把魏國彬和陳永洲抓起來以後,你再出來和他們對質。”
姚木蘭道:“我想起來了,陳永洲在魏國彬對我進行強制猥的時候,用手機錄了像,如果找到這個影片,證據就來了。”
劉超輝和李飛就是一愣:“還有這個?那真是太好了。”
劉超輝電話通知刑警支隊長邢耀威和督察支隊長李全友抓到他辦公室來。
兩位支隊長很快就到了。
劉超輝說道:“魏國彬和陳永洲私自對留置人員姚木蘭刑訊供,還強制猥,最後故意殺人,你們帶得力人員跟我去抓人。”
李全友有點害怕:“劉局長,你讓抓誰?魏國彬和陳永洲?我們抓得了嗎?”
劉超輝問:“怎麼了?”
李全友本來是姚徵的人,但自從劉超輝以省廳督查組長的名義來了之後,他不敢不聽劉超輝的,但他也不敢輕易得罪姚徵一系的人。他說道:“魏國彬和陳永洲都是姚市長提拔的人,我們這邊抓了,他們那邊讓放,我們怎麼辦?再說了,我剛才看到陳永洲開車出去了,本不在局裡。”
劉超輝立即給李飛打了的電話:“老大,陳永洲出去了,你想辦法找到他,我把他的車牌號發給你。”
掛了電話,劉超輝問李全友:“我知道你是姚徵提拔的人,我就問你一句,從今天開始,你做個選擇,你是願意跟著喬菲書記走,還是跟著姚徵走,只能二選一,沒有餘地,你說一下吧。”
李全友臉變了,劉超輝這麼直接讓他選擇站隊,他很難抉擇。可不說又不行,思考再三,覺得他是市局的人,不聽劉超輝的那後果很嚴重,就說道:“我願意跟著喬書記走,可我又怕姚市長他們打擊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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