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笑道:“如果你真的考上了清北大學,我一定給你送一個最好的禮。”
說著閒話,四人又回到了醫院。
劉文東看到四人回來了,也看到了李飛揹著兒以前背的那個藍雙肩包,就知道東西已經拿到了。
等護士換了針,李飛讓陶鐵鋼、宋國雄和劉亞娟到門外去,他要和劉文東再談一下。
劉亞娟說話了:“爸,我就不在醫院照顧你了,我媽馬上就過來了,我去學校了,我一定要考上清北大學,我一定要超過驛城市委書記喬菲。”說完,找到自己的書包,走了。
劉文東莫名其妙:“這丫頭怎麼了?和市委書記較什麼勁呀?”
李飛道:“你也看出來了,我因為救了你和你兒,對我有了好,為了刺激,不讓分心,我就告訴,驛城市委書記喬菲是我老婆,就刺激了。”
劉文東說:“多謝你了,我兒如果能考上去清北大學,我得好好謝你。哦,對了,你說喬書記是你老婆?真的嗎?”
李飛關上了病房的門,在屋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竊聽、監控之類的東西后,低聲說道:“劉副區長,既然你和劉德民不是一路人,能在關鍵的問題上堅持自己的意見,雖然說了不算,但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你不是姚徵一系的人,不是他們利益集團的人,對吧?”
劉文東道:“這是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躺在這裡了。”
李飛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瞞你了,喬菲確實是我老婆,我的真實份是……”。
李飛掏出了證件讓劉文東看了一下。
劉文東一臉的驚訝:“原來你是?”
李飛道:“你明白就好,不要說出來。我返回來找你,是想問一下,你說的有關劉德民的那幾條線索問題,下一步我會讓劉國良查清楚的。”
劉文東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好!我說,你聽。劉德民除了給流集團以工業倉儲用地的名義批了三百畝地讓他們搞商業開發,讓流集團逃土地出讓金幾個億,還把國家下撥的2億老舊小區改造專項債券違規借出去,現在收不回來了,另外,劉德民和東湖街道辦小封村的支部書記封天逸合夥虛增高鐵專案拆遷戶數32戶,套取了補償款1800多萬,而對真實的拆遷戶價百分之三十,每戶的差價轉了劉德民小舅子的公司。劉德民在鴨鳴湖區農村飲用水安全工程招標中,讓自己的親戚家公司中了標,中標企業使用劣質管材,標準管材的厚度是11毫米,而實際用的是6毫米的,到了工程結束,劉德民又利用職權讓有關單位出了虛假工程驗收報告,虛報總工程量的百分之四十,套取了資金1500多萬,用來購買黃金期貨。現在,村民的飲用水已經檢測出重金屬超標。還有,鴨鳴湖區制定全區垃圾分類實施方案時,劉德民強制要求必須使用他親戚家制造的‘智慧垃圾桶’,虛高定價,市場價300元一個的垃圾桶,區政府實際採購價是980元一個,他就拿了差價中的600萬在澳大利亞買了一套房產。”
“這幾項,劉德民沒從中牟利,可惜我沒有能拿到證據。”
李飛用筆記下了劉文東說的況,然後,安了一下劉文東,帶著陶鐵鋼和宋國雄離開了醫院。
從劉文東提供的證據和線索,完全可以把劉德民拿下了,這就是李飛要在省委常委會上給趙輝煌準備的炸彈之一。
但還有兩個人,住房和城鄉建設局常務副局長李,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的常務副局長杜純正,需要找到他們的證據。
李飛就給劉國良打了個電話:“劉書記,我問一下,李和杜純正這兩個人,平時在他們單位有沒有對立面?”
劉國良道:“當然有,任何單位都不會是鐵板一塊,而且,李和杜純正這倆人自恃是姚徵的人,上面有趙輝煌罩著,平時作風武斷,雖然是副職,在單位有時候比正還霸道,李最不對付的一個人就是他們單位的紀檢組長趙家輝,本來這個趙家輝是我派出去的人,說白了,當時也是姚徵提出來的候選人,但這個趙家輝自從在單位看到了李很多地方違紀違法,多次勸說,不僅不改,還把趙家輝罵了一頓,說他多管閒事。就因為這個,去年的時候,趙家輝找過我,讓我查辦李,我讓他把證據收集一下先放著,等機會來了再說,畢竟姚徵的勢力很強大,不到時候,不可以出手。趙家輝因為這事還和姚徵頂上了,姚徵要撤了他的職,我給保了下來。前幾天,趙家輝給我打電話,要私下見我,我知道他要做什麼,就告訴他,不要著急,時機還不。今天,我本來在喬書記辦公室想說這事,可當時人太多,我本來是想晚上找你和喬書記說說這事呢,你電話就打過來了。”
李飛道:“這樣吧,你給趙家輝打個招呼,然後把趙家輝的電話告訴我,我給他聯絡,我和他約個地方聊聊。”
劉國良道:“這個沒問題。”
過了兩分鐘,劉國良回過來電話:“我給他說過了,他說他主和你聯絡。”
掛了劉國良的電話,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李飛判斷可能是趙家輝,就接了電話,趙家輝電話裡告訴李飛:“你趕到板橋區的板橋水庫南側的度假中心,那裡有一個溫馨茶館,三樓6號包廂,我訂好了,這個茶館是我姐開的,我們都往那裡趕吧?”
李飛道:“我需要甩掉屁後面的尾,可能要晚一點到。”
李飛就給令狐風打了個電話:“你開車到高鐵西站停車場那裡,我在那裡和你換一下車,甩掉尾。”
令狐風道:“不就是個尾嗎,我來安排,我一定讓他後悔跟蹤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