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永祥對杜飛揚說:“東大集團現在面臨的危機,從我們掌握的況來看,要想扭轉局面已經不可能了,如果是在他們縣領導班子沒有調整之前手,我們還有辦法解決,現在,東蔡縣權力方面對我們的支援已經完全喪失,我們已經陷了被,人家利用法律的途徑去解決這個問題,用權力去執行,我們無能為力,如果再用武力去對抗,損失會更大,進去的人會更多,條件已經不允許這麼做了。就算是這樣,我估計東大集團的管理層和東大集團下面各企業負責人都可能被抓。我們最需要做的是,堵住東大集團領導層的,不能讓他們把我們九爺的宏圖大業計劃洩出去,更不能讓他們被抓後,胡說。驛城市其他六個縣雖然失敗了,但那些企業集團的管理層人員都提前跑了,留下的也都是不瞭解況的人,東蔡縣不一樣了,這一次恐怕他們跑不掉了,人家肯定會有後手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杜飛揚在心裡罵娘:“你孫子都已經給我安排讓殺人滅口了,還說讓我看著辦,我能怎麼辦?我不按照你說的辦,恐怕你給九爺彙報以後,我吃不了兜著走,可你讓我去做這件事,也太棘手了,那是人命啊!還不是一兩條,是七八個人啊!我怎麼辦?”
掛了孫永祥的電話,杜飛揚沉思了一會,把樊振江了過來。
杜飛揚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道:“樊老弟,我提拔你當流集團保衛部部長,不只是看好你的武力值,更看好的是你的聰明和理事的能力。再者,就是我和你的關係,如果我說,想和你拜把子結為異姓兄弟,你同意不同意?”
樊振江到很驚訝,心道:“這杜飛揚的是哪門子風?怎麼突然要給我拜把子稱兄弟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要假裝答應你,看你要做什麼。”
樊振江故意裝出寵若驚的樣子,說:“多謝大哥看得起我,我就是一介武夫,沒錢沒地位,能和大哥為兄弟,是我這輩子的福分啊。”
杜飛揚一聽,知道樊振江答應了,就說:“我倆拜把子的事,現在這裡說好了。我準備選個合適的時間,在流集團搞一次宴會慶典,在宴會上,我們哥倆再跪地磕頭,讓所有人都見證我們兄弟的關係,怎麼樣?”
樊振江知道,這是杜飛揚在忽悠自己,是想以這個為理由拉攏自己,很可能是杜飛揚有什麼不好辦的事想讓自己出手,怕自己不答應,又不能強,才想出的這一招。想到這裡,樊振江迎合杜飛揚說:“大哥,我本來就是你的人,你提拔我當了保衛部部長,我已經激不盡了,現在又讓我做你的弟弟,你說怎麼辦,我今後所有一切都聽你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萬死不辭!”
杜飛揚一聽這話,哈哈大笑,說:“我沒看錯人,兄弟果然是重重義的人。既然是這樣,那哥哥有一件事想讓你去辦,可以嗎?”
樊振江虛與委蛇地說:“大哥,我都說過了,只要是你安排的,我無條件執行!”
杜飛揚一臉鄭重地說:“是這樣的,最近呢,東蔡縣場發生了變化,以前九爺過省裡的趙書記和驛城市的姚徵市長給我們安排的那些員,在喬菲的試點工作執行中被一個個拿下了,現在的東蔡縣,在縣級幹部更換了之後,正在進行科級幹部的更替,東蔡縣場上已經沒有能維護我們利益的人了,我聽說,東蔡縣剛剛開過常委會,已經制定了計劃,要對東大集團進行清算,對各企業負責人要實施抓捕,包括東大集團的管理層。現在,我們大區總管孫永祥告訴我,東大集團的管理層有幾個人知道我們九爺的一個大計劃,為了不讓這個計劃洩,郭總管的意思是讓這幾個人永遠閉。我考慮來考慮去,也就是你去做這件事比較合適,不論從應變能力還是武力方面以及嚴謹方面,沒有任何人能超過你,所以,大哥想把這件事給你,你看能不能幫大哥這個忙?”
樊振江隨機應變,說:“大哥,給我吧,我保證滴水不地完這個任務,不會留下任何後症。不過……”
樊振江故意表現出一副不好意思張口的樣子。
杜飛揚一聽樊振江答應了,可能想要講條件,而不好意思說出來,就說:“弟弟啊,有什麼話不能和大哥說的呀?”
樊振江這才故意表現出難為的樣子說:“大哥,我去做這件事需要點錢,你也知道,弟弟我就是在這裡拿點工資,平時大手大腳,都花完了,去東蔡縣,我得準備周全,所以不好意思,我想跟大哥借點經費。”
杜飛揚表現出很大氣的樣子,說:“兄弟呀,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咱既然要結拜了,那就是要同甘共苦,大哥我既然管著這個市級的企業集團,還會缺你花的錢?我從集團財務上給你撥500萬經費,夠不夠?”
樊振江趕攔住:“大哥,要不了這麼多,給我五十萬就綽綽有餘了。”
杜飛揚為了能拴住樊振江,笑道:“兄弟呀,你就不要推辭了,反正是集團公司的錢,我有權力支配經費,這是給你的經費,花多我不管,但預算就是這麼多,你不用管了。”
樊振江嘗試著問:“大哥,一人為私,二人為公,你是讓我一個人去,還是還有其他人?”
杜飛揚其實已經計劃好了,雖然他用拜把子和撥付鉅額經費的方式來穩住樊振江,但他從心裡並不十分信任樊振江,萬一樊振江給他耍了花招怎麼辦?他就在集團公司裡頭腦靈活會辦事的人去監督樊振江。樊振江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故意問他的。
杜飛揚一聽樊振江這麼問,說:“你不說,我倒忘了,這麼冒險的事,怎麼可能讓弟弟你一個人去呢,我從集團後勤部選了一個人,這個人是鑫鑫總離開的時候告訴我的,說這個人頭腦靈活,辦事老練,敢做敢當,一到流集團就送了很大的投名狀,他的名字林立。”
樊振江一聽是林立,心裡有數了。這個林立雖然沒有和他故意接過,但聽李飛提過,說流集團裡面還有一個臥底,就是林立。樊振江很高興地說:“行,我一定會和林立商量著把這件事辦好。”
杜飛揚一看樊振江並不牴,還很樂意接,也高興,就說:“時間很,你現在就去做準備,我讓林立去找你,你倆商量著把這事辦好。回來後,我給你辦宴會。”
樊振江道:“行,為了穩妥,我現在就去租一輛車,用我撿來的一個份證去租,麻煩大哥把租車押金轉給我就行了。”
杜飛揚為了讓樊振江趕去辦這事,說:“你去吧,幾分鐘後500萬元就打到你發工資的那張銀行卡上。”
樊振江離開以後,真的趕到了租車行,租了一輛一般的車輛,杜飛揚安排人監視樊振江,看到樊振江真的去了租車行,就給杜飛揚做了彙報。這時候的杜飛揚才對樊振江放了心,讓監視人員回去了。
樊振江在租車行就接到了簡訊提示,他的銀行卡里進了500萬元。
等樊振江租完車,開車回去的時候,就接到了林立的電話:“樊部長,杜大老闆讓我找你,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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