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上來以後,李飛三人低頭吃東西,耳朵裡還在聽地攤上的食客閒聊。
就聽有人低聲議論:“這三個人招惹了畢德生,你們不知道,這個畢德生的父親確實是時代廣場那些商業大廈的總經理,這個時代廣場是流集團開發的,他們自行管理這個區域,不讓區裡面手,就連城管都不到這裡來,這裡幾乎了獨立王國。而且,這個駱總極為護短,他兒子被打了,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聽另一個人說:“我還聽說這個駱總和鴨鳴湖區公安分局的領導們關係切,特別是轄區派出所的人,幾乎了時代廣場和流集團的看家護院。今晚上一定有好戲看了,等著吧。”
再說畢德生,跑了之後,到前面給其父親駱振峰打了個電話:“爸,我在現代廣場被人給打了。”
駱振峰問:“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打人?你等著,我一會兒帶人過去看看。”
就在李飛三人剛吃完飯,給老闆結完賬,坐下喝水時,就見一輛警車停在不遠的路邊,後面還跟著一輛黑的奧迪A8轎車。
從警車上下來幾個警察,接著,那輛黑轎車上下來的人來到了崔老五的燒烤攤這兒。
來人正是駱振峰和轄區派出所的所長立剛。
立剛問道:“剛才,是誰在這裡打了人?給我站出來!崔老五,你告訴我是誰在這裡打人的,要不然我就按同案犯將你帶回去審訊。”
李飛一聽就知道這個所長是來給畢德生出氣的,既然今晚遇上了,那就好好看看這個派出所所長要怎麼理這裡的事。
李飛對顧燕妮低聲說道:“你去應付這個人,我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顧燕妮站了起來,來到立剛面前,說道:“請問,你是哪個單位的?”
立剛一看站出來的竟是一名漂亮孩,不由眼睛一亮,心裡的齷齪想法就上來了。便說道:“我是轄區派出所所長,你問這幹什麼?難道是你打的人?”
顧燕妮道:“我是目睹了畢德生敲詐勒索、尋釁滋事的人,也是畢德生要侮辱的件,我告訴你,這裡沒有發生誰打誰的問題,而是發生了一起正當防衛的事件。你剛才並沒有在場,怎麼一上來就先為主?你知道誰是害者,誰才是打人者?我告訴你,打人的人跑了,聽他本人自報家門,說他爺爺姓巫,巫婆的巫,說他爸爸姓駱,駱駝的駱,還說他姓畢,名畢德生,你去找吧。”
來到跟前的駱振峰一聽顧燕妮這麼說,心裡來氣了,走到顧燕妮跟前,抬手就是一掌,去打顧燕妮的臉。可顧燕妮是有防備的,手擋住了駱振峰的手掌,用力一彈,直接把駱振峰的手腕給弄斷了。但由於顧燕妮速度很快,前後也就一秒鐘的工夫,很多人只看到了駱振峰去打顧燕妮,而沒有看到顧燕妮出手反擊。
駱振峰用左手捂著右手,疼得直冒汗。但還不忘指使立剛:“快把給我抓起來,我的手腕被打斷了。”
立剛看到駱振峰出手去扇顧燕妮的臉,只看到顧燕妮了一下,並沒有看清顧燕妮那一秒之間的反擊。他有點猶豫地說:“駱總,這,不合適吧?是你打的臉閃著手腕了吧?你讓我抓人,出師無名啊。”
就聽駱振峰道:“你哪那麼多廢話!我讓你抓,你就給我抓!如果不聽我的,明天我就可以讓你這個所長幹不下去!”
立剛極不願地來到顧燕妮面前,說道:“這位,要不你還是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吧?你也看到了,駱總很生氣,僵持在這裡對你對我都沒有好。”
顧燕妮道:“那你問我哥,看他讓不讓我跟你去。”
立剛不明白,問道:“你哥?你哥是誰?”
低頭假裝看手機的李飛站了起來,說道:“我就是哥,他是我妹妹。怎麼了?駱振峰出手打人,自己弄傷了手腕,卻讓你這個派出所所長抓人,你不問青紅皂白,從你到來,到現在,你問過一句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嗎?你不做現場調查,不詢問任何目擊證人,就主觀臆斷,盲目服從駱振峰。立剛,你告訴我,你是人民的警察,還是駱振峰的私人打手?”
立剛嚇了一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和駱總的名字的?”
立剛以為李飛認識他們,實際上,李飛聽到他們來到後對話,就用手機聯網查了一下,查出來這二人的名字。
李飛冷笑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想怎麼理這件事。你讓我妹妹跟你去派出所,沒問題,但是你得給我一個理由。我妹妹被人扇耳,你卻要把帶到派出所,打人者反而有理了,還對你下命令。聽他的口氣,他能讓你當派出所所長,也能隨時免掉你的所長職務。他是一個企業的人,你是制的人,他怎麼就可以隨便對制的人指手畫腳?你能先給我解釋一下嗎?”
這個立剛是剛剛被提拔的派出所所長,他不認識李飛。但聽了李飛問他這些,他無法回答。正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時候,就聽從外面走來一群人,有個帶頭的說:“我來給你解釋,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