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之權力爭鋒》第541章 喬金貴交代盜竊案,三區幹部數人家中被偷(1)

作者:老爬蟲·3個月前

到了這個地步,楊海洋也就不再瞞了,說道:“自從夏區長您來到鴨鳴湖區以後,因為這裡沒有區委書記,我就分析您這個區長可能會很快接任書記一職。我就私下裡特別關注您。有一次,我在暗中聽到金彩霞副書記給您說:‘您這私家車借我用一下,我就把這五百萬現金給您送過去,轉賬太危險。’因為我知道金彩霞和流集團的關係,這筆錢肯定是流集團給您的。我就暗中注意您的那輛私家車,暗中跟蹤,後來我發現您在這裡租了房子,並且把編織袋提了過來,我就判斷這是金彩霞給您的錢。知道了您這個房子之後,看到您這個房子還是普通的鑰匙鎖,並不是碼鎖,只不過您換了一把新鎖而已。我就借為您提供服務的機會,有一次用橡皮泥按下了您這個房門鑰匙的模型,但是我找配鑰匙的,弄了幾次都打不開這個房門,到了第五次我才功把門開啟。然後我就上喬金貴和我一起來了,沒想到被您抓了個現行。”

這些話雖然是對夏中新說的,李飛和顧燕妮也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李飛就給劉國良打了個電話:“劉書記,你睡了嗎?”

劉國良笑道:“李主任,今天下午這一忙,你覺得我有時間睡覺嗎?別說我了,市委領導沒有一個顧得上睡覺的,都在監督各縣突擊審問呢。你有啥指示?”

李飛說:“如果沒休息,帶人到一個地方,最好帶著驗鈔機或者銀行的人。我給您發個位置,儘快過來。”

劉國良一聽就知道李飛又抓住哪個貪藏錢的地方了。立即了幾個人帶上驗鈔機按照李飛發的位置趕了過來。前後也就十幾分鍾。

就在李飛等待劉國良過來的時間裡,夏中新知道自己完了,對李飛說道:“我可以寫況說明了吧?”

李飛既然答應過夏中新,就給了他這次機會,讓夏中新在客廳的茶几上坐下寫,還強調了一下:“寫的時候,不要忘了寫清楚某些領導讓您來鴨鳴湖區的目的是什麼。”

夏中新知道,自己的仕途在李飛這裡已經斷送了,就憑自己安排潘高峰綁架科級幹部這一條,就是重罪。如果再加上這五百萬的賄,那這輩子要出來可就不容易了。而造這些的原因就是趙輝煌的安排,可他不敢出賣趙輝煌。如果趙輝煌知道要出賣他,還不把他祖宗三代都出來才怪!於是,夏中新就把這一切的責任嫁禍到了金彩霞的上,不僅送錢是金彩霞,讓自己做事也是金彩霞出的主意。

就在劉國良到來之前,夏中新已經寫好了,李飛接過來一看,知道這個夏中新在耍頭,但也沒有揭穿他,先把夏中新關上一段時間後,他就該老實了,不如借這個機會看一看趙輝煌有什麼反應。

劉國良帶人過來之後,李飛才給他講了事的來龍去脈。

清點完現金之後,劉國良安排自己帶來的人先把夏中新帶走,明天讓喬菲給趙輝煌打電話彙報,看趙輝煌知道夏中新做的事後,會怎麼說。

李飛兄妹二人帶著喬金貴和楊海洋走了,每人車上還押著一個人,直接去了市公安局。

市局裡面,一個個連夜加班,忙得不亦樂乎。

劉超輝看到李飛帶著四個人回來了,還有兩名警察被戴著手銬,不由一驚:“老大,你這又抓住了什麼大魚了?”

李飛就把況給劉超輝說了一遍,並對劉超輝說:“其他的審訊給別人,你親自審問一下喬金貴和楊海洋。他們合夥盜竊了九名幹部的家,肯定有猛料,這是明天拿下一部分貪汙吏的契機,尤其是那個喬金貴,是一個慣犯,他絕不會僅僅是和楊海洋合作做的這麼幾個案子,應該還有其他案子,如果按他們的套路,喬金貴有可能在板橋區、古驛區也做過案。突擊審訊吧,我們幾個和你一起審問。”

在市局審訊室裡,喬金貴一看李飛和劉超輝帶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不由得後背發涼,李飛給他的“靈魂考驗”讓他有了心魔,想起來那種生不如死的覺,渾就發抖。

李飛看到喬金貴在看他,說道:“喬金貴,你呢,老老實實地代清楚,您在驛城市都做過哪些盜竊案子,重點是盜竊幹部家裡錢財的事,不要代清楚。您和楊海洋合夥在鴨鳴湖區的九起案子不僅要代清楚,在板橋區、古驛區都去過哪些領導幹部的家裡盜竊過,到了什麼,也要一五一十地代清楚,爭取立功,獲得減刑的機會。我告訴您,不要試圖瞞,就憑您在鴨鳴湖區盜竊一千多萬的況,您已經可以被判無期徒刑了。如果不立功,您這輩子完了,對於您來說,一千萬和兩千萬沒有多大區別了。現在就是看您願不願意立功了,如果您故意對抗,那我就讓您再接一次‘靈魂考驗’,您自己選吧。”

喬金貴在李飛面前哪裡還敢有一一毫的瞞,來了個竹筒倒豆子——一個不剩地代了出來。

喬金貴把在鴨鳴湖區與楊海洋合夥作案的每一次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比如是哪個領導家,房子的位置,到了多錢,到了其他什麼貴重品等等,全盤托出;還把他在板橋區、古驛區做過的十幾起案子都做了詳細的代。牽出了十多名副級領導幹部。李飛比對了一下田橋偉給他的這三個區的清單,發現有幾個人都不在清單上。

不管怎麼說,這又是一個大收穫,沒想到追查一下夏中新跳樓事件,會獲得這麼多重要的線索和證據。

忙到凌晨四點,李飛讓大家都休息一會,不耽誤上午八點市委常委會上做通報就行。

李飛也在賓館睡了三個小時,於早晨七點被手機鬧鐘醒。他洗漱完畢,在餐廳吃了早餐,便趕到了市委會議室。

上午八點,常委會正式召開。這一次,和以往不一樣,各位常委雖然都帶著黑眼圈,但還是顯得很興

會上,喬菲讓李飛總結一下昨天下午突襲流集團的績,李飛沒有推辭,開口說道:“各位領導,我在做出總結之前,先給大家通報一個不好的訊息。”

這句話把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不知李飛要說什麼。

李飛說道:“我要說的是,在昨天下午對驛城市流集團涉嫌嚴重犯罪的突擊檢查中,我們有一位同志犧牲了。他是上級從京城派下來的同志。不過,我一開始在暗,後來在明;而他一直在暗中行。他不僅在市委領導送上河縣幹部上任的時候,給我發了訊號,才避免了大橋被炸時,我們及時得到訊息,把我們給救了,還臥底在流集團,掌控了那一千多名保安,才讓我們的人沒有遇到大的衝突。要不是他,我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拿下這個犯罪集團。他就是樊振江同志,副廳級幹部,是國家保部門的一名偵查員。可是,就在他抓捕杜飛揚的時候,被杜飛揚引燃了藏在地下通道的炸藥包,杜飛揚被炸死,樊振江同志被泥土埋在了下面,犧牲在泥土之下。”

“但是,我從樊振江的手機裡面獲得了一個重大秘流集團的董事長杜飛揚,他其實是逃匿的北翼省原副省長趙高鼎。他是把真正的杜飛揚殺害之後,利用二人長得很像的優勢,花一千萬找人整了容,便假冒杜飛揚的份,用捐出杜飛揚的企業作為條件獲得了某些人的支援,便把趙高鼎以杜飛揚的名義安排在企業裡任高管。後來曹鑫鑫逃跑,他來到了驛城流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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