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亞瓊就把沙家浜召見尿得高的況跟喬菲說了一下。
這時候的喬菲和田橋偉正各自帶著自己的秘書和司機前往驛城市,等待晚上的臨時常委會召開。聽到孫亞瓊的提醒之後,立即給李飛打了個電話:“李飛,我給你說件事,你看著辦。”
喬菲把孫亞瓊告訴的況轉告了李飛。
李飛一聽,就說道:“看起來,趙輝煌從你們上達不到目的了,想走另一條道了,那好,我既然知道了,就由不得他們胡作非為。我來安排。”
李飛本來還在賓館睡覺,被喬菲的電話吵醒,接到這個電話後,睡意全消,立即給“老黑”打了個電話:“我給你說一個網站,現在有人正在找駭客,可能想侵網站,篡改釋出容,或者把網站黑掉,你給我幫個忙,監控一下這個網站,找到黑手是誰,在什麼地方。我把網址發給你,你看一下。”
老黑說:“就這小事?你把網站地址發給我就行了。”
再說沙家浜,回去之後,用自己不常用的號碼撥了過去。三個電話是三個人的,沙家浜當然不敢說出自己的份,就說自己是驛城市流集團的人,和其中一人談好了價格,三十萬元,侵網站後把公告改掉,改舉報喬菲的文章,罪名隨便編造。
晚上七點前完。
沙家浜從自己用別人的份證辦的銀行卡里給那名駭客轉了三十萬元,等以後想辦法找個專案報銷。
為了給趙輝煌捧臭腳,沙家浜也是很下本錢的。
晚上六點四十的時候,“老黑”已經監控到有一個黑手進了驛城市政府網站,把公告刪除,上上一篇舉報喬菲的文章,還配上了PK的圖片。老黑就順藤瓜,查到了這名駭客的地址就在京城,仔細追查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徒弟高飛。於是就把電話打給了高飛:“小高,你是在找死嗎?你如果想死,直接跳樓就完了,為什麼用這種方式?”
高飛當然不知道“老黑”怎麼這麼罵他,委屈地說:“師父,你這是為什麼呀?因為啥事這麼跟我說呀?”
“老黑”很直接:“你是不是要把黃淮省驛城市的政府網站給黑了?我都能找到你,你以為公安網監都是吃素的嗎?抓給我退出來,否則,不等驛城市的公安來抓你,我這邊就安排人去抓你!不知道死活的東西,這類事你也敢?”
高飛的舉報文章還沒有正式釋出,正在編輯中,就被自己的師父發現了,高飛問道:“師父,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老黑”訓斥道:“你知道你要黑的網站是什麼地方?驛城市,那裡的市委書記是我老大的老婆,中組部喬部長的兒。你竟敢去黑?你連我嫂子都黑,你到底想幹什麼?抓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飛只好如實告訴師父“老黑”。
老黑很生氣,說道:“你抓把這筆錢轉到驛城市公安局的賬戶上,另外,把給你轉款的銀行賬戶告訴我。否則,我救不了你。”
高飛嚇壞了,本以為掙一筆錢呢,結果弄到師父大嫂的頭上了,他不敢猶豫,就直接說:“師父,你把驛城市公安局的財務賬戶發給我。”
“老黑”道:“你稍等一會兒,我問一下。”
“老黑”就把況給李飛說了一遍,李飛聽後,對老黑說:“你這徒弟該教育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就要進監獄了。我問一下劉超輝,馬上把財務賬戶發給你。”
幾分鐘後,高飛接到了銀行賬戶,立即把自己剛剛收取的三十萬元匯到了驛城市公安局的賬戶上。然後把沙家浜給他匯款的賬戶發給了師父。
“老黑”也不耽誤時間,按照高飛給的銀行賬戶查了起來。
結果發現,這張銀行卡的持有人名桂文鐲。
老黑再次利用駭客技查了起來,查到了這個桂文鐲是一名二十一歲的在校大學生,就在黃淮省的省會黃州大學讀書,的戶口所在地屬於東北的北遼省。
“老黑”就把所查到的資料轉給了李飛。
眼看過了晚上七點了,沙家浜看到驛城市政府的網站一點沒變,氣就不打一來,趕給高飛打電話,高飛就是不接電話了。氣得沙家浜暴跳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