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參加完考試的八百九十多名幹部陸陸續續從鑫市職業技學院離開後,因為都要等明天公佈績,他們就選擇了在賓館繼續住下。有的開車往回趕,有的騎上單車往回走,還有的為了鍛鍊,結伴走著回市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有幾輛車在那些走著回去或者騎單車回去的人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停在他們旁,開啟車門,將人往車上拉。拉人上車後開車就走,直接向城外而去。
有六個人被這些不明份的人員推上車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從車上撒出來一些傳單,在風中漫天飛舞。
而這些選擇走著回去的人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力充沛,走著回去就當是鍛鍊。
看到有人被劫持到了車上,走著回去的其他人在地上撿起了傳單,看了一下,只見上面寫著一些恐嚇的話語:“告鑫市各級幹部書,凡是參加考試的幹部,你們自己和你們的家人將面臨死亡和傷殘的危險,你們想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走,目的本達不到。你們不要天真地以為驛城市的試點改革功了,鑫市也能功。那是不可能的!不僅是鑫市,整個黃淮省都不可能功!自古以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做生意經商如此,為亦是如此,古人都說過,千里去做,為了吃喝穿。現在的社會已經形了固有的階層,你們這些人想異想天開地去改天換地,那是痴心妄想。如果珍惜你們現在的飯碗,那你們繼續上班,不要去參加所謂的綜合改革,不聽勸者,後果和這幾個人一樣,將陷萬劫不復的境地。發此傳單,只是警告,如果一意孤行,後果自負!”
一看這個傳單就顯得不倫不類,應該是沒有多文化的人寫的,但威脅的意味很濃。其容就是不讓報名人員參與這種工作。
撿到傳單的人,立即打電話給宣傳部,宣傳部的人知道了況以後,立即給尚瑩雪打了電話做了彙報。
這個時候的尚瑩雪和魏翠紅還沒有離開職業學院,李飛帶的督導組員也還沒有走,只是要給學院老師說一下,讓他們連夜加班改試卷,魏翠紅答應給每個老師1000元加班費,讓他們不影響明天上班並公佈考試績。
尚瑩雪突然接到宣傳部辦公室打來的電話,說有幾個參加考試的幹部被綁架,還有人散發帶有威脅的傳單。尚瑩雪立即把這個訊息告訴李飛和魏翠紅。
李飛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沒想到這鑫市對於綜合改革的抵抗如此厲害,在主要領導已經落馬的況下竟還有人鋌而走險,做出這樣的舉。
而且,這件事讓人防不勝防。
李飛對魏翠紅和尚瑩雪說道:“立即安排人聯絡一下,看看被劫持的人都有誰,都是哪個單位的。”
尚瑩雪本來就已經組織三十多人立了鑫市綜合改革試點工作辦公室,立即讓他們一個個排查,看看都有誰聯絡不上。
另外,立即通知趙鐵軍安排警檢視沿途的天眼,檢視車牌號和車輛去了哪裡。
李飛安排督導組所有員做好前往解救被劫持者的準備。
在等待核實的時間裡,李飛給程志願打了個電話:“程叔叔,事急,請求支援。”
程志願一聽嚇了一跳,能讓李飛請求支援的事,肯定是大事。問道:“又出啥大事了?”
李飛把況給程志願講了一遍。程志願罵道:“真沒有想到,黃淮省正式拉開帷幕以來,第一炮的鑫市就遇到這麼強烈的對抗,還是在大金集團和楊華黑惡勢力主要人員被抓以後,也是王向軍這些人一個個落馬之後,竟然還有人孤注一擲,拼命反對。如果黃淮省的第一炮就啞了,那以後的工作難度更不用說了。這樣吧,我會用一切力量協助你們,我立即派劉超輝帶領那10名特警乘坐廳裡的直升機趕過去,需要技方面的支援,你隨時告訴我。”
李飛表示謝:“多謝程叔叔,我在鑫市等候劉超輝帶人過來。”
一個小時後,尚瑩雪對李飛說道:“李組長,被劫持者已經查出來了,六個人,分別是大羅縣住建局辦公室副主任魏麗歌,商山縣三岔鎮紀委書記尚民源,商山縣紀委副書記馮佔元,青流縣畜牧局辦公室主任艾紅霞,大橋區東風街道辦副主任冷峻,天固縣民政局副局長索同軒。”
李飛問:“把他們的手機號碼告訴我。”
尚瑩雪又向辦公室要了這幾個人的手機號碼。
李飛剛把手機號寫下來,趙鐵軍開車趕過來,對李飛說:“李組長,過天眼查等監控系統查詢發現,是六輛來自北鄂省的車輛,他們行車方向是東南部山區,再往裡面沒有監控,查不到了。”
李飛道:“知道這些就差不多了,我能大致判斷出況了。你立即給我準備吃的喝的,按五十人一天的量準備。一會兒劉超輝來,就直接裝上飛機。”
說完,李飛用定位查詢被劫持的六個人的手機訊號位置。
然而,手機訊號捕捉不到。
李飛試著一個個打了一遍,一個也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