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接過通話記錄,看了一下,就把目投向了劉曉丹。
劉曉丹本不敢和王培對視,心裡了。沒想到自己被接了兩個電話,出問題了。
魏翠紅說話了:“王書記,你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培說:“據調查,昨晚市紀委常委開過會以後,只有劉曉丹的手機有過兩個通話記錄,時間都不短,說明劉曉丹有嫌疑,雖然是被接聽的電話,但從各方面分析,劉曉丹洩訊息的可能最大。是商山縣人。”
這一句“是商山縣人”,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劉曉丹的上。
劉曉丹到了這時候有口難言。
尚瑩雪憤怒地說:“既然是這樣,那就請劉曉丹給大家解釋一下,如果說不明白,那就現場留置審查。”
劉曉丹知道,自己完了。是被人拉下了水的。可劉曉丹不甘心,自己並沒有主向別人訊息,都是別人找自己,楊經國也好,三爺爺也罷,包括那位自稱是惲加強秘書的人,他們都在,結果,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出事了。
劉曉丹不得不說話:“各位領導,請你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是接過這兩個電話,可我並沒有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什麼。我的手機有通話自錄音功能,我可以給你們聽一下我的通話錄音。”
為了自證清白,劉曉丹真的找出了那兩個通話的錄音。
眾人聽了之後,有點疑,從這兩個通話錄音裡確實找不到劉曉丹的問題。
魏翠紅說道:“把這兩個電話錄音轉給我。”
劉曉丹掃了魏翠紅的微訊號二維碼,先加了好友,再把錄音轉了過去。
王培畢竟看到了劉曉丹一開始就有點慌的表,如果只是這兩個電話,劉曉丹不應該有這麼個狀態,有可能這個劉曉丹故意瞞的事在電話之外。
王培說道:“劉曉丹,除了電話之外,你接過別人沒有?有的話,也如實說明一下,你要知道,警察已經去你們家小區複製監控去了,別等我們查出來什麼,你就被了。”
劉曉丹想起來楊經國走檔案的事,可不敢去賭。為了摘清自己,站了起來,對王培說道:“王書記,你跟我去我家一趟吧,我會把況一五一十給你說清楚,我一直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被人往坑裡拉,我一直在對抗,可我能力有限啊。”
王培聽出來了,自己敲打了一下劉曉丹,還真敲出問題了。這劉曉丹可能真的有其他況。於是說道:“那行,其他人暫時在這裡等一會兒,尚部長跟我一起陪同劉曉丹回一趟家。”
三個人開車就走,十多分鐘就來到了劉曉丹的家裡。
劉曉丹就把家裡的監控從昨晚到現在的況給二人快速回放了一遍。
王培和尚瑩雪明白了,有一個自稱楊經國的男子給劉曉丹送了錢,走了檔案。
劉曉丹從屋把楊經國扔下的手提包拎了出來:“這是楊經國給我送來的錢,我在這裡面已經寫好了上紀委的況說明,可我還沒有來得及去做,就接到通知要開急會議,給耽務了。這就是真實況。”
王培問道:“你為什麼不把這個贓款帶到會議上去,也好給大家解釋清楚?你現在才說這個況,我們怎麼能夠相信你說的話?畢竟是在我們追問你之後,你才把我們帶過來的,別看就是這點時間差,質就不一樣了。你也是做這個工作的,我不用說,你都明白的。”
劉曉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這個道理,也懂這個規矩。可我生在商山縣劉氏家族,自始至終都不由己,即便我不和他們同流合汙,我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況我都說了,不管二位領導信不信,我說的都是實話。在會上我不敢代楊經國來我家的事,確實是我有點猶豫該不該把丟失檔案的事說出來。但收的贓款我是決定要上繳的。領導覺得我有問題,可以對我採取措施,我毫無怨言,這裡面畢竟我是有責任的,如果我連夜把況向領導彙報清楚,就不會出現後面的事了。我的責任我願意承擔。我現在投案自首。”
聽完劉曉丹的話,王培沒有表態,拿出手機給李飛打了個電話:“李組長,我有況給你彙報。是這樣的……”
李飛也正在和督導組的人一起研究如何查詢被帶走的曾慶雲等人,聽到王培這麼快就把況查清楚了,說道:“好,我知道了,接下來尋找人的事就給我們吧,等有了結果,我再給你們通報。”
王培問:“那劉曉丹的況怎麼理?”
李飛道:“劉曉丹雖然是被的,但畢竟沒有及時彙報相關況,才導致發生了嚴重的後果,先對採取留置措施,震懾一下那些和聯絡的人。對於劉曉丹的理據最後的調查結果來定。”
李飛的話,劉曉丹聽得清清楚楚,哭了起來:“怪我優寡斷,自己毀了自己的前程,我恨劉家人,恨劉氏家族,我是被家族給綁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