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的夜晚冰霜凝結,寒風呼嘯作響。
清韞從屋頂瞬息而過,應著異人所在之地,一路直奔後山。
行至後山某時,一條岔路朝向不同方向,右邊這條的前方佇立著高大石拱門。
清韞的夜視極佳,看清了石拱門之上的祠堂二字,神識掠過祠堂部,看到了宮喚羽。
說起來,宮喚羽真是和羽宮格格不,他平等的憎恨每一個無鋒之人。
一心為了報仇甚至想要用無量流火,老執刃勸解無果想要廢除他主之位,卻被宮喚羽先發制人。
可惜,宮喚羽不知道自己選中的同夥就是潛藏宮門已久的無鋒。
清韞停留數秒就往另一邊而去,沒有驚也無意拆穿宮喚羽,很懷疑仇恨讓他腦瓜子有點不靈,搞出這種計劃。
宮喚羽不整這死出,在老執刃面前忍,待他為新執刃大權在握之時,報仇不更有把握嗎?
更何況還有個同樣滿腔仇恨的小老弟,小老弟後還有醫毒天才,聯合起來搞事功率直接拔高。
跟無鋒不用講什麼江湖規矩,什麼髒的毒的都搞上來,還怕無鋒不死?
宮喚羽把宮子羽弄執刃,最後那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計劃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最關鍵的是無鋒沒割到大脈,人家首領好好的端坐無鋒總部,就死了幾個寒和四個魍還有些小嘍囉。
花宮刀冢地宮,地宮燃燒著烈火熊熊的鑄刀爐,不時傳出“咚咚咚”的打鐵聲。
清韞影閃著,避過花宮的人,直達地宮最深。
眼前一道巨大厚重的石門矗立,石門之上雕刻著繁複的紋路。
清韞立於石門前,能清晰地應到石門後雜狂暴的能量湧著,非人非的聲音落耳畔。
細細打量兩扇石門,其中一扇石門之上有一長方形的凹槽,似用來放置品。
而另一扇石門上,同樣的位置雕刻著繁雜的文,文雜無章無法看出原本正確的排列。
清韞想到了劇裡最後出現的那塊據說是無量流火的玄鐵令,如今看來應該開門的鑰匙,真正的無量流火在門。
而歷代執刃上的文是另一半鑰匙,二者合一才能開啟這扇石門。
雖無鑰匙,但無傷大雅。
清韞神識外放掃過石門的每一寸,門上的機擴稱得上妙,應是宮門先祖建造,算得上是天才。
神識撥機擴“咔嚓”一聲,塵封百年的石門應聲而開,漫天塵埃簌簌落下。
門後一片漆黑,陣陣風襲來,風中夾雜著狂暴的能量。
清韞抬手打了個響指,一簇明亮的火焰漂浮半空中,飛門。
一條長長的甬道映眼簾,甬道深不見底,似從大山中央劈開一道隙。
清韞抬步,巨大的石門重新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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