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末世前,運轉中心扣留客戶的包裹,只需要網上投訴就會有客服幫忙聯絡理。
現在是末世,運轉中心的人扣了也沒有客服幫忙理。
最重要的一點,這幫穿軍大的人是不是轉運中心的員工還有待考究。
流停擺大半年,現在才來找確實晚了。
察覺有視線落在自己上,安風看過去發現是坐在雪橇車上的一個男人或者是年,對方戴著機車頭盔全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認不出來。
不說幾個戴頭盔的人包裹得嚴嚴實實,在場的人都一樣,要是隊友分開只能過服和聲音識別。
“憑什麼,我花錢買的東西,趕把我們的包裹提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聽這口氣,一場混戰在所難免,安風當即指揮元寶三狗遠離。
後響起棒撞的聲音,元寶三狗拉著雪橇車來到一相對安全的地方停下來。
打鬥剛剛開始。
來提貨的人和運轉中心的人還是很好區分的,因為運轉中心的人都穿著一樣厚實的軍大和頭戴大簷帽。
兩邊人你來我往,一開始只是棒後面武升級刀。
雪地亮刀,刀反有些刺眼。
安風帶著墨鏡不覺得刺眼,正在打鬥的人時不時抬手阻擋刀,很快有人的服被刀劃破,棉被劃破還能掛在布上,羽絨服被劃破後淡灰的鴨絨像被風吹過的公英般飄在空氣中。
零下40度的天氣,皮在外面可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穿得厚,暫時沒有看到紅出現。
前世,安風在基地外見過不這樣的鬥毆已經習慣,江勝利和江勝男兄妹倆以前跟劇組天南地北跑戲見過大場面,徐瑤和陳靖遠夫妻參與幾次守護九樓的行也能做到淡定。
聰明人不,一群和安風幾人一樣撤離到波及範圍之外。
一輛雪橇車停在安風的雪橇車旁,安風看向帶著機車帽的男人,個頭不高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意圖。
機車帽男和安風對上視線,開口道,“你怎麼出來了。”
聽聲音,安風認出機車帽男是的便宜弟弟,捂得嚴嚴實實的還能被認出來,只能是安雨看到元寶和金豆才認出自己,上次對方質問自己方有才的事還記著,冷冷道,“你能出來我為什麼不能出來。”
在便宜姐姐這裡沒有討過好,安雨深吸一口氣扭過頭看向正在打鬥的人群,好一會冷不丁的開口道,“這個運轉中心是金家的產業,金二帶了保鏢過來打算收回。”
政府沒有癱瘓,以前是誰的現在還是誰的,不過這些只能在政府管轄的範圍才有的規則。
五象鎮目前沒有被石城納管轄範圍,在這裡生活的人靠拳頭說話,想要收回運轉中心也要看金家沒有這個實力。
運轉中心門口的打鬥進白熱化,揚起來的刀已經見。
極寒之下失是致命的,陸陸續續有人倒下來。
有來提貨的人,也有運轉中心的人。
打鬥的兩波人分開暫時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