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欽州靜靜地聽著的敘述,眸中緒翻湧。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瞭解到,左家兄妹背後那些不為人知的傷痛與羈絆。
他看到了強忍的淚水,自責與掙扎。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起,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左桉檸面前。
他出手,輕輕拉過的手臂,將從椅子上帶起來,然後不由分說地,將整個人擁懷中。
他的擁抱並不帶任何慾,更像是一種支撐。
他寬厚的膛溫暖而堅實,手臂有力地環住微微抖的,下輕輕抵著的發頂。
左桉檸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將臉埋在他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能覺到,夏欽州的呼吸有些沉,心跳聲過腔傳遞過來。
忽然想起來了。
在剛剛地講述著哥哥如何保護、他們兄妹如何相依為命的時候。
忘記了。
抱著的這個男人。
夏欽州,他已經永遠地失去了他唯一的親妹妹。
一複雜的緒湧上心頭,夾雜著愧疚和一心疼。
在他懷裡低聲囁嚅:“對不起……”
夏欽州的手臂收了些,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說什麼的對不起。”他頓了頓,彷彿在平復某種緒,才繼續道:“現在有你,已經是……很大的安了。”
左桉檸的心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待在他懷裡,汲取著這份寧靜。
過了一會兒,夏欽州緩緩鬆開了,但雙手仍扶著的肩膀,目變得嚴肅。
“桉檸,”他看著,語氣鄭重:“這次危機,或許……也是一個機會。”
左桉檸疑地看著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夏欽州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道冰錐,瞬間讓全的都快要凝固了。
“我的意思是,”夏欽州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或許我們可以……順勢而為。讓AN室敗下去,甚至……讓它被吞掉。”
左桉檸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讓哥哥的公司……獻祭出去?!這怎麼可以!那是他全部的心!他熬了多個日夜才……”
“我知道。”夏欽州打斷,眼神銳利如刀:
“但只有讓你父親覺得他已經功了,徹底將左佑打垮了,他才有可能放鬆警惕,出他真正的目的和破綻。我們才能真正搞清楚,他為什麼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如此狠手,他背後到底還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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