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強烈的割裂遏住了,鼻尖猛地一酸,迅速低下頭,掩飾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好了。”理髮師最後整理了一下發梢。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輕輕覆上了冰涼的手背。
左桉檸抬起頭,從鏡子裡看到徐染秋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的後。
他的目溫,過鏡子的反,牢牢地鎖住彷徨的雙眼。
他微微俯,靠近的耳邊,聲音很輕,著:“桉檸,你依然很。”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意識到失言,立刻改口:“哦不……安諾……”
這聲刻意改口的“安諾”,像一刺,輕輕紮了左桉檸一下。
看著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
“這……真的是我嗎?”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抖著出手,想要像往常那樣將頭髮別到耳後,卻了個空。
指尖只到頸後涼颼颼的。
“怎麼了?不舒服嗎?”徐染秋溫熱的手掌輕輕搭上的肩膀。
左桉檸仰頭看他,眼眶微紅:“我的頭髮……全沒了。”
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
徐染秋俯與平視,目溫而堅定:“很好看,真的。這種讓你看起來像是在發。”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而且,頭髮還會長出來的。”
左桉檸的視線在鏡中與他匯,那雙總是含的眼眸此刻盛滿了不安:“可是……現在的我,還是我嗎?”
這個問題讓徐染秋心頭一。
他握住冰涼的手,一字一句認真地說:“不管你變什麼樣子,你都是你。短髮、長髮,黑髮、棕發,都不會改變你是誰。”
他的目太過真誠,讓左桉檸幾乎要沉溺其中。
仰起臉看著他,眼睛裡還帶著未乾的水汽,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懇求:“那……以後私下裡,你還是我桉檸好不好?”
深吸一口氣:“這樣……至讓我覺得,我還能擁有一點點……屬於過去的自己。”
徐染秋看著眼中的脆弱,心頭一,沒有毫猶豫,鄭重地點了點頭:“好。”出手指輕輕拂過的髮梢:“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桉檸。”
他朝出手,掌心向上,是一個無聲的邀請和支援。
這個承諾讓左桉檸終於出一淺笑。
藉著徐染秋的力道站起,短髮隨著的作輕輕晃,帶來一陣不習慣的涼意。
在鏡前緩緩轉,每一個角度都著陌生,卻又不得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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