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嫻死後,他念在或許不由己,也並未真正傷害過桉檸,只是將遠遠送去了國外,斷了聯絡,以為就此了斷。
“什麼時候跑回來的?”夏欽州聲音冰冷。
“不清楚時間,但應該有一陣子了。我們審了跟一起被抓的人,也問了。”
左佑語氣帶著一複雜的意味:
“承認綁架桉檸是策劃的,目的是你停止幫助沈家。原因……說,林書嫻死了,沒人再照管生病的母親。回國後想找林氏,想找你,但林氏閉門不見,你也把送走。走投無路,又聽說沈家出事,你全力介,覺得是你為了左桉檸和左家,徹底不管了,所以……”
左佑頓了頓,看著夏欽州越來越沉的臉:“我們查了母親的況。事實上,母親……早在兩年前,就已經病重去世了。去世前,一直是林書嫻的人在看護,但林書嫻大概從未告訴真實況,只讓以為母親還在某療養,需要依靠林書嫻的恩惠才能活下去。”
夏欽州閉了閉眼,心中湧起一荒謬的疲憊。
又是林書嫻……那個人,即使死了,留下的餘毒仍在蔓延。
“還說了什麼?”夏欽州問。
“堅持自己夏清,但神志不清時,反覆唸叨另外一個名字——安諾。”
左佑看著夏欽州,緩緩說道:
“我們順著安諾這個名字往下查,結合之前顧音涯曾試圖用這個名字做文章來試探你……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夏欽州的心猛地一沉。
安諾……
安氏……
左佑的聲音繼續響起,冷靜道:
“安諾的母親,據說是當年安氏那位大佬安風逸在外面的一個人,沒什麼名分。安諾出生後不久,母親就帶著離開了,姓埋名。”
他停頓了一下,目如炬地看著夏欽州:“如果這些資訊屬實,那麼這個頂替了夏清份的安諾,很可能就是……安風逸的私生。而從緣關係上推算,安風逸是你的……”
“生父。”
夏欽州接過了話頭,聲音低沉,聽不出太多緒,但眼底的暗流翻湧著。
這個事實他早已知道。
只是他從未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牽扯出另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所以,”
左佑總結道:
“安諾,也就是假夏清,是你的親妹妹。顧音涯當初想用安諾這個名字,大概是想試探你是否清楚自己的安家出,以及安家那些黑白糾纏的秘,尤其是……你生父安風逸那一支可能留的勢力和把柄。”
兩人之間陷了短暫的沉默。
休息區冰冷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有販賣機運作的輕微嗡鳴。
資訊量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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