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剛好又太過急切,白煌甚至沒有什麼仔細思索的機會,一個照面便徹底陷了天星二仙的攻伐之中。
雙仙聯手大開大合殺意冷冽,不似宴前時的玩耍試探,是真為殺人而來,這般規模,誰都要倒吸一口冷氣。
這種打擊確實是毀滅的,繼羅浮之後,白煌也踩進了屋偏逢連夜雨的困境泥潭。
真正的殺人之戰節奏很快,僅是數招過後,白煌便重新握住了紫與墨月,他不能藏,再藏真要吃虧了,僅剩的兩種本源都被他舞出。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維持平衡,看不到取勝希,確實比羅浮強不,但也有個度,不像以前深不見底。
說真的,他出門前是真沒想過會被兩位真十仙聯手圍殺,而且是如此不留餘地的圍殺。
這真有點考驗他此時的極限了。
“沒結果的,兩位還是退去罷。”
他嘗試通,三人短時間都拿彼此沒什麼辦法,很是焦灼。
“該退的是你!不退,便死!”
“白家畜生,死!”
但是毫無效果,天星二仙油鹽不進,對他仇恨值很高。
再戰許久,他臉不好看了。
他甚至想拿出九十九圓缺來,但這念頭一閃便罷,要如此征伐,他還如何偉大?無敵道心都要挫,再說了,這兩個老東西,又怎會沒有至寶?
而且他猛然警覺,警覺到了自己的思緒。
“同境之爭,我竟然心生了取巧之念?”
他有些不敢置信,他為何會有此等想法?
難道他有些膽怯了?本源沉寂後真的失了無敵氣魄?他對自己不自信了麼?
不是的。
他於瞬間否認,他之無敵心從未蒙塵過,莫說此時了,就是在那離塵一夢中被那些老東西戲耍欺騙他都沒有懷疑過自己,他只是覺著自己還未真正長大沒有真正踏那個境界而已,等他證道,什麼老怪都要被他狠狠拿。
是凡心……
是為了療傷……
反省自,他很快找到了病,他不是失了無敵氣魄,而是顧忌著自傷勢,他最近一切之所行,皆是為此。
他此時就有能收拾這兩位十仙的手段,但他不敢用,不是怕別的,是怕自己最近白忙活了,一夜回到解放前,甚至隨著凡心深,此時再去破壞,後果甚至比解放前還要嚴重。
他不是怕別人也不是怕了兩尊十仙,而是怕自己。
“那幻境我其實也可以隨便破去的,以七彩天法道化,行於天途之上,魑魅魍魎皆不能近前一分,可是我沒有,放出那一縷七彩,那是我預估的極限,再多,要出事…….”
可是此時之境況,又該何解?
這兩人,明顯不死不罷休,他要退去麼?放棄這份機緣退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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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