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因為德國也想在印度分一杯羹，卡納里斯將軍和英國報部門有秘接，互相換資訊，互相利用。
我知道的，是德國從英國那裡得到的一部分。
可能不完整，但足夠你們警惕了。”
施特靠回椅背，被銬著的手腕在桌上輕輕，
“哈里斯主任，現在您知道了。您打算怎麼辦？”
哈里斯沒回答。他把紙摺好，放進袋。
然後他走到門邊，對守衛說：“看好他。給他水，但不給食。
每兩小時換一次銬的位置，別讓他舒服。我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哈里斯走出審訊室，關上門，走廊裡很暗，只有盡頭一盞燈。
他走到隔壁審訊室推門進去，阿米爾坐在裡面，手上沒銬，但兩個特工站在他後。
他看見哈里斯進來，抖了一下。
“名字。”哈里斯坐下。
“阿米爾·汗，香料商人，德里本地人，四十五歲，未婚，無子，父母已故，獨自居住。”阿米爾說得很快，聲音發。
“為誰工作？”
“為……為施特教授。他給我錢，讓我幫他傳遞東西。
我不知道是什麼，也不問，每次他讓人把東西放在城北清真寺的指定位置，我去取，然後送到他指定的地方。
有時是別墅，有時是店鋪，有時是公園長椅，每次五百盧比，現金。”
“傳遞過什麼？”
“包裹，箱子，信封，都有。包裹用布包著，很沉，像是書或檔案。
箱子不大，但很重，可能是金屬。信封很薄，裡面是紙。
我從沒開啟看過，真的，我發誓。”
“施特讓你傳遞過毒藥嗎？”
阿米爾的臉白了。
“毒……毒藥？我不知道。
有個包裹裡有末，用玻璃瓶裝著，施特說是香料樣品，讓我小心別打碎。
我不知道是毒藥……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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