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阿強猛地把老頭往旁邊一推。
“砰!”
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格外刺耳。老頭一震,撲倒在地,哼都沒哼一聲。阿強就勢滾到一堆竹筐後面,抬手朝巷口方向連開數槍,打得那人了回去。
後面追兵的腳步聲和推倒雜的聲音越來越近。
阿強看了一眼倒在泊裡已經不了的老頭,暗罵一句,知道來不及了。他環顧四周,看到旁邊一堵矮牆,猛地發力翻了過去,落地後又是一陣狂奔,專挑堆滿垃圾和雜的小道鑽。
槍聲和喊聲在後的巷道里迴盪,但漸漸遠了。對方似乎沒有死追,可能也怕靜太大。
阿強一直跑到一條稍微寬敞點的有路燈的馬路附近,才背靠著牆大口氣。他出藏著的電話,開機,撥通了陳啟明的加線路。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老闆,‘荷蘭佬’死了,對方滅口,有備而來。我們折了一個兄弟。”阿強語速很快,“死前他吐了點東西,取貨的是沃爾特那夥人,地點是黑礁碼頭,四年前。他在一箇舊零件裡留了標記,有日期和他名字寫。對方下手很利落,是職業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陳啟明的聲音傳來:“人沒事就行。黑礁……知道了。對方滅口,說明這條線他們很在意。你馬上撤,走備用路線,注意尾。”
“明白。”
幾乎是阿強電話結束通話的同時,新加坡安全屋裡,哈里斯的副也拿著剛破譯的片段通訊記錄走了進來。
“副局長,截獲到施特方面一條簡短加指令,提到‘清理蘇臘亞痕跡’和‘加快轉移’。還有,‘黑礁’這個詞出現了兩次,像是地點。”
“黑礁?”哈里斯立刻看向牆上的大幅海圖。
正在海圖前標註著什麼的林慕德也抬起頭,快步走過來。
“民丹島西北,有個很小的島礁,本地人它黑礁,旁邊有個廢棄的走私碼頭。如果‘海妖’號曾經在那裡停靠或中轉……”
“立刻安排人,最快速度去黑礁檢視!要蔽!”哈里斯對副下令,然後看向林慕德,“你覺得,船還會在那兒?”
“可能很小。施特既然清理蘇臘亞的線人,黑礁那邊很可能也理過了。但總會留下痕跡。而且,如果那裡曾經是他們的一個據點,或許能查到他們下一個轉移地點或者資補給線索。”林慕德分析。
這時,哈里斯的另一部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更加凝重。
“我們在民丹島西北海域的監視哨報告,兩小時前,觀測到一艘沒有開啟識別訊號的中型貨,在夜掩護下離開了一片蔽錨地,向東南方向航行。
航速不快,但很平穩。船型……符合老舊貨特徵,而且觀測員用高倍遠鏡約看到,其艦橋形狀有加高痕跡。”
“東南方向……”林慕德的手指立刻在海圖上移,“從黑礁或民丹島附近向東南……會進這片群島集、航道複雜的海域,很容易藏。也可能,是前往某個預設的匯合點,或者……直接前往目標海域?”
“能跟蹤嗎?”哈里斯對著電話問。
“距離太遠,天又暗,我們的船不敢跟太近,怕被發現。目標已經消失在雷達邊緣,進群島區了。”
“繼續在相關海域布控,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注意有無可疑船隻匯合或補給活。”哈里斯放下電話,看向林慕德,“船了。雖然丟了蘇臘亞的線人,但船浮出水面了。施特果然等不及了。”
“必須儘快確定它的目的地,或者,找到漢斯·伯格,拿到最後的修正引數。”林慕德語氣迫,“施特敢讓未完全修復的船出海,要麼是他有替代方案,要麼就是他認為時機稍縱即逝,必須冒險。”
公海,那艘被監視的中型貨船艙。施特聽著手下的彙報。
“蘇臘亞的目標已清除,尾乾淨。黑礁碼頭也按計劃理了,沒留下有價值的東西。監視顯示,哈里斯的人剛剛向黑礁方向移,他們被功引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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