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某安全屋。
線慘白的審訊室，陸永昌坐在金屬桌後，臉灰敗，手指神經質地敲著桌面。
門開了，哈里斯大步走進來，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將一份檔案啪地扔在桌上。
“陸先生，說說吧。施特給你留了什麼話？你最後的價值，就看你肯吐多了。”哈里斯開門見山，眼神冰冷。
陸永昌嚥了口唾沫，出一討好的笑：“哈里斯局長，我代，我全都代。我是一時糊塗，被施特矇蔽了……”
“說重點。施特讓你做什麼？”哈里斯打斷他。
“他……他讓我查一個人。一個漢斯·伯格的老德國人，以前是‘阿斯特拉’計劃的地質學家和地圖測繪員，快九十歲了，戰後躲到南洋，可能改名換姓了。”陸永昌語速很快。
“伯格？”哈里斯眼神一凝，“施特找伯格幹什麼？”
“他說伯格是活地圖，是鑰匙。只有伯格知道‘阿斯特拉’計劃的全部細節，知道沉船裡那些檔案碼，還知道那個‘B-4儲備庫’的確位置和開啟方法！”
陸永昌急切地說，“施特說，哈里斯你們拿到的盒子，只是目錄和說明書，真正的寶藏，在那個儲備庫裡！”
“B-4儲備庫……是什麼？”哈里斯前傾。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施特沒細說，他只說那是帝國最後的戰略儲備，價值無法估量，涉及能源、材料，甚至……生科技。他說伯格是唯一還能找到並開啟它的人。”
陸永昌著額頭的汗，“他讓我用所有南洋的關係網，查所有符合條件的老德國人，特別是地質、礦業、測繪背景的，獨居的。他說，不惜一切代價，先於你們找到伯格。”
哈里斯盯著陸永昌：“你查到什麼了？”
陸永昌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確實用關係在查，但還沒……”
“陸永昌！”
哈里斯猛地一拍桌子，“想跟我耍花樣？你兒子在澳洲的賬戶，你老婆在瑞士的保險箱，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還是你想去海牙的法庭上，說說你這些年幫施特做的那些‘生意’？”
陸永昌的臉瞬間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我說！我查到了一些線索！在蘇門答臘棉蘭附近，有個戰後遷居過去的德國裔小社群，裡面有幾個符合條件的老頭。
其中有一個‘漢斯·穆勒’的，快九十了，獨居，格孤僻，以前是礦場工程師。
我的人正要去核實，就被你們抓了。”
“地址！”哈里斯厲聲問。
陸永昌哆嗦著報出一個詳細的地址。哈里斯立刻示意旁的副記下並去核實。
“施特有沒有說，如果他先找到伯格，會怎麼做？”哈里斯繼續問。
“他說……他會用伯格換盒子，或者，用伯格開啟儲備庫，然後……”
陸永昌聲音低下去，“然後讓所有知道秘的人，包括伯格，包括你們，都永遠閉。”
哈里斯冷笑：“他胃口不小。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比如，施特現在可能的藏地，或者他其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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