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初,哈桑軍再次進攻。
這次換了戰——不再全面強攻,而是集中兵力猛攻西門一段約五十丈的城牆。雲梯一架接一架,士兵前仆後繼。
守軍力驟增。滾木礌石很快用完,沸油也潑盡了。弩車連續發,弩弦崩斷了好幾架。弓箭手拉弓拉到手指出。
申時,第二、第三城牆接連被突破。
李辰帶著親衛隊四救火,哪裡危急去哪裡。趙淑儀也拿起刀——不會武,但握刀的手很穩,守在傷員旁邊,誰敢靠近就砍。
楚月兒箭法不錯,撿了張弓,專爬雲梯的敵軍。一箭一個,準頭竟然不差。
“楚姑娘,好箭法!”旁邊的守軍讚歎。
楚月兒抿:“家父當年走商,教過我防。”
夕西斜,城牆上的廝殺進白熱化。守軍傷亡已超過五百,火銃彈藥只剩最後一百發。而哈桑軍,還有至四千人。
哈桑在陣後狂笑:“李辰!你完了!今日必破你城!”
李辰拄著劍息,渾是——有敵人的,有自己的。韓擎左臂中了一箭,簡單包紮後繼續拼殺。李神弓箭囊已空,改用長矛,一矛捅穿一個敵兵。
“王爺,頂不住了……”一個校尉嘶啞著說,“弟兄們……太累了……”
李辰向東邊。百花鎮的援軍,怎麼還沒來?
就在此時,東邊地平線上,煙塵驟起。
不是一縷,是一片。煙塵中,旗幟招展——紅底,金百花圖案。
“援軍!是百花鎮的援軍!”瞭塔上哨兵聲嘶力竭地喊。
城牆上,疲憊的守軍神一振。
哈桑也看到了煙塵,臉大變:“攔住他們!分兵攔住!”
但來不及了。
煙塵中衝出一支騎兵,約三百人,清一棗紅馬,馬上的騎手全是子——百花衛!領頭的正是花弄影,紅如火,馬刀雪亮。
“姐妹們!殺——!”花弄影叱。
三百百花衛如利箭般向哈桑軍側翼。們不直接衝陣,而是遊走騎,箭矢專找敵軍將領和旗手。
哈桑軍陣型大。正在攻城的部隊聽到後方遇襲,軍心浮,攻勢一緩。
而更讓人意外的是,百花衛後面還跟著一支車隊——幾十輛馬車,車上蓋著油布,不知裝的什麼。
車隊在距離戰場一里停下。油布掀開,出一架架奇怪的械:三尺長的鐵管,架在木製支架上,後面有搖柄,有踏板。
花傾月從一輛馬車上跳下,對作械的子們下令:“迅雷銃隊,準備!”
“迅雷銃”——這是墨燃和趙淑儀研製的新式火,還在試驗階段。原理類似三眼銃,但改進了裝填方式,能快速連發三銃。缺點是程短,只有八十步,且後坐力大。
花傾月這次帶來三十架,作手都是百花鎮挑選的健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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