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三搖搖頭。“不用試。下在月亮城見過唐國的炮。一炮能打一百二十丈，準頭好，不炸膛。您那些炮，能打多遠？八十丈？一百丈？打不準的，炸膛的，算上沒？”
鄭伯不說話了。
胡老三又說：“鄭伯，下不是來跟您吵架的。下是來跟您談的。唐王說了，您把地吐出來，把人放回去，給許穆公賠罪。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您要是不答應……”他沒說下去。
鄭伯問不答應怎麼樣。
“不答應，唐王就自己來拿。到時候，就不是吐地賠罪的事了。”
鄭伯站在那裡，一不。
過了好一會兒，笑了。“你回去吧。告訴唐王，許國的地，本王不會吐。人，也不會放。賠罪，更不可能。他要來，就來。本王等著。”
胡老三行了個禮，轉走了。
新鄭城外，洧水岸邊。
唐軍的營地紮在洧水南岸，離新鄭不到十里。
一千火銃手，二十門火炮，整整齊齊排幾列。
李辰站在河邊，著遠那座城。城牆上黑的，全是炮。
看不清楚，可他知道，那些炮是仿的。
許瓊玉站在他旁邊，也著那座城。“唐王，您說鄭伯會答應嗎？”
“不會。”
許瓊玉問為什麼。
“因為他有炮。有炮，就有底氣。有底氣，就不會認輸。”
“那咱們怎麼辦？”
“讓他知道，有炮也沒用。”
他轉，來胡老三。“去，給鄭伯再送封信。告訴他，明天巳時，我在城外等他。他要是有膽，就出來見一面。沒膽，就在城裡，等著捱打。”
胡老三應了一聲，轉去了。
傍晚的時候，公子楹又來了。
站在營地外面，不敢進來。
胡老三迎出去，問他什麼事。
公子楹說大王答應了，明天巳時，城外見。
胡老三問帶多人。
公子楹說各帶一百，不帶兵。胡老三點點頭，回去稟報。
夜裡，李辰坐在帳篷裡看地圖。許瓊玉端著一碗粥走進來，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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