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個，就沒接話。
老頭又說：“見過你。在林子邊上。說你好看。”
李神弓的手了一下。胡老三的呼嚕停了一瞬，又響起來了。
李辰咳嗽了一聲。“老人家，我這次來，是找橡膠樹的。找到了就走。”
老頭點點頭。“我知道。可你走了，怎麼辦？”
李辰不說話了。
老頭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你跟我來。”
他轉往屋裡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李辰。“來。”
李辰站起來，跟著他往屋裡走。
李神弓也要跟，老頭擺擺手。“你留下。他一個人來。”
茅草屋裡很暗，火把的搖搖晃晃的，照得牆上的影子忽長忽短。
一個年輕人坐在角落裡，穿著樹葉編的子，頭髮披著，黑亮黑亮的。
抬起頭，看見李辰，臉紅了，低下頭去。
老頭指著。“我兒。沒嫁人。”
又指著李辰。“唐王。好看。”
李辰不知道該說什麼。老頭把他拉到角落裡，低聲音。“唐王，你給留個種。以後有人照顧。我們老了，死了，一個人活不下去。”
“老人家，這……”
老頭擺擺手。“你別急。聽我說。我們這兒規矩，外鄉人來了，看中了哪個姑娘，就留下來住幾天。住完了，走了，姑娘有了孩子，就是的。沒人說閒話。”
李辰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頭拉著他的手，又指著兒。“看中你了。你也好看。住一晚，明天走。不耽誤找橡膠樹。”
李辰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頭把兒拉過來，推到李辰面前，自己轉出去了。門關上，火把的搖搖晃晃的。
那姑娘低著頭，不敢看他。過了好一會兒，開口了，聲音很小，嘰裡咕嚕說了幾句。
李辰聽不懂，可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像兩顆黑葡萄。
李辰嘆了口氣，剛要開口說話，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地都在抖。火把掉在地上，滅了。
那姑娘尖一聲，撲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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