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伊就站在李辰的床前。手裡拿著兩串糖葫蘆，一串已經啃了一半，一串完好無損。
李安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木劍，今天換了一把新的，是韓擎昨晚用邊角料給他削的，劍柄上還刻著一朵花。
“爹，去看花木蘭！你說今天演的！”
李辰坐起來，了眼睛。“演。吃了早飯就去。”
李伊把完好那串糖葫蘆遞給他。“爹，給你留的。山楂的，沒核。”
李辰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又甜得笑了。“好。謝謝閨。”
李安舉著木劍，朝李辰比劃了一下。“爹，花木蘭用劍還是用槍？”
“都用。用劍也用槍，還會騎馬箭。”
“那比我厲害。我只會用劍，不會箭。”
“等你長大了，讓神弓叔叔教你箭。”
李安點頭。“好。”
早飯擺了一桌子。小米粥、饅頭、鹹菜、煮蛋、茶、饢。大伊莎給小伊莎夾了一個蛋，小伊莎給大伊莎倒了一碗茶。兩個人坐在一起，像姐妹。
李嫣然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今天的戲票。“唐王，雅間訂好了。還是昨天那間。楚月兒說今天也去，在戲樓門口等咱們。”
李辰點頭。“好。楚月兒好久沒見了。上次來，去了城外莊子收租子。”
李嫣然笑了。“聽說您來了，高興得不行。昨天連夜從莊子上趕回來，累得馬都吐白沫了。”
“莊子上的糧食收怎麼樣？”
“好。去年風調雨順，收了三千石。夠月華城吃兩個月。”
李辰點頭。“好。存著。別用。”
一家人出了長史府。街上比昨天還熱鬧。
賣糖葫蘆的多了兩家，賣饢的多了三家，賣烤羊的排一排，煙火氣燻得人直流口水。商隊從城門口進來，駱駝脖子上掛著鈴鐺，叮叮噹噹的。
走到月華樓門口，楚月兒已經等著了。穿著一件淡藍的棉袍，頭髮用一銀簪挽著，手裡捧著一個暖手爐。看見李辰，眼眶紅了。
“唐王，您瘦了。”
“你每次見面都說我瘦了。我到底瘦了沒有？”
楚月兒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下都尖了。”
李伊拉著楚月兒的手。“月兒姨姨，你今天好漂亮。”
楚月兒蹲下來，親了李伊一下。“李伊也漂亮。比你娘漂亮。”
大伊莎笑了。“比我漂亮？你眼神不好。”
幾個人笑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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