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雲結束通話王利群的電話，立刻撥通了自己在省裡的靠山——鄭龍的電話。
電話裡，他委婉地說明了況，重點是探聽王永利的個人喜好。
鄭龍在電話那頭沉了片刻，聲音得比較低：“王廳啊……他好確實有，而且跟一般人不太一樣。他不怎麼好吃喝玩樂那一套。”
“倒是有兩個雅的好：一是酷朗誦古詩詞，聽說有時候在部小型活上，興致來了還會來一段，很有文人氣息；”
“第二個，就是痴迷收藏名人字畫，尤其是古畫。你是沒進過他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那兩幅，外行人乍一看，還以為是二十塊錢的地攤仿品，灰撲撲的。但你要湊近了看落款和印章……能嚇一跳。”
“據說每一幅，市場價都得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他家裡面的收藏，那就更不用說了，一般人本看不到。”
“那……這人好接嗎？有沒有什麼門路能搭上線？”劉青雲追問。
“當然不好接！”鄭龍嘆了口氣，“他是我頂頭上司的上級，平時不苟言笑，層級太高了。我這樣的小角，想跟他私下說句話都難，何況是外人？對了，聶磊怎麼惹上他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聽說是張福清花了重金，下了本請的。”劉青雲解釋道。
“那就難怪了。”鄭龍聲音凝重，“張福清在電力系統經營多年，家底厚，人脈也廣。他要是鐵了心要搞一個人，確實能搬王永利這尊佛。你們得抓時間運作，王永利決定了的事，很難改變。”
劉青雲道謝後掛了電話，立刻給王利群回了過去，將鄭龍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王利群握著手機，當聽到“痴迷收藏名人字畫，尤其是古畫”時，他眼前猛地一亮，之前的一些線索瞬間貫通了！
“古玩字畫……不是錢的事……付出了大代價……” 他喃喃自語，思路一下子清晰起來。
張福清所謂的“大代價”，很可能就是在四蒐羅珍貴的、能夠打王永利的古玩字畫！這是一種更蔽、也更“高雅”的賄賂方式。
“明白了！青雲哥，太謝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王利群語氣裡帶上了一。
結束通話電話，他立刻行。
他沒有盲目地去古玩市場運氣，那樣效率太低，且容易打草驚蛇。
他派了一個機靈、面相普通、善於盯梢的小弟，換上一不起眼的服，混進了張福清所在的醫院。
小弟的任務很明確：在不引起任何懷疑的前提下，儘可能靠近張福清，聽他的電話，尤其是關於找東西、送東西的容。
小弟很有耐心，在醫院花園、走廊、咖啡廳蹲守了大半天。
終於，在傍晚時分，他看到張福清坐著椅，被護工推到相對僻靜的花園角落“氣”。
小弟裝作路過，在不遠的長椅坐下，假裝玩手機，耳朵卻豎得尖尖的。
果然，張福清撥通了一個電話。因為周圍還算安靜，加上他緒有些急切，聲音傳了過來：
“……找著沒有？抓時間！我必須儘快把東西送到王廳手上！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難找！但必須是真的！仿的糊弄不了他！”
“……心靈，你現在在花園？好……等我這邊好一點，能出院了，我就過去看看。”
“……多跑幾個地方，古玩市場、私人藏家那裡都問問！價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要真品！要不惜代價！”
小弟不聲，牢牢記住“花園”、“心靈”、“古玩市場”、“真品”、“不惜代價”這幾個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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