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永利又低頭仔細看了看幾關鍵細節,特別是那幾枚古印,緩緩點頭,“我研究字畫也有些年頭了,真假大致能分辨。這幅……確實有唐韻,這些收藏印也做不了假。弟妹,讓你費心了,這肯定花了不吧?”
“八十八萬。” 宋心靈如實回答,同時觀察著王永利的反應。
“八十八萬……” 王永利重複了一遍,點點頭,“讓弟妹破費了。福清老弟有你這個賢助,真是……呵呵。”
他小心地捲起畫,朝一旁的管家示意。
管家立刻上前,雙手接過畫筒。“收到我書房去,小心保管。” 王永利吩咐道,目卻始終沒離開宋心靈,“這麼好的東西,得等夜深人靜,沒人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慢慢欣賞,才有味道。”
管家恭敬地拿著畫退下。
客廳裡只剩下王永利和宋心靈兩人,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
和的燈下,宋心靈心打扮的容貌更顯豔,似乎有些害地微微低下頭,睫輕,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更是增添了幾分人的嫵。
王永利的目灼灼,在上停留了更長時間。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稍稍向的方向傾了一些,聲音低,帶著一種只有兩人能懂的意味:
“弟妹送我這麼一份厚禮,真是……讓我不知該如何回報才好啊。”
說著,他的手彷彿很自然地、輕輕地搭在了宋心靈穿著、放在沙發邊上的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溫熱。
宋心靈的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有些慌地將往後稍稍了一下,卻沒能完全避開那隻手。
抬起眼簾,眼神複雜地看著王永利,聲音變得更輕,帶著一抖和某種決斷:
“王廳……您,想聽真話嗎?”
王永利凝視著那雙彷彿含著水的眼睛,手上的作停了停,但並未收回,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當王永利的手搭在穿著的大上時,宋心靈的幾不可察地微微一。
但沒有躲閃,反而深吸一口氣。
抬起自己保養得宜、塗著淡指甲油的手,輕輕覆在了王永利的手背上。這個作看似順從,甚至帶著一親暱,但的指尖微涼。
抬起頭,眼波流轉,看著王永利,聲音放得又又,帶著恰到好的試探和撒意味:
“王廳……我這麼費心費力,給您找來這幅畫,您是不是……也該對送畫的人,多關照關照,好一點呀?”
王永利聞言,朗聲笑了起來,手在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語氣頗為豪爽:“那是自然!誰送我畫,誰就是我的朋友。對我朋友,我王永利自然是要多關照的。”
但他畢竟是久經場的人,話剛出口,就覺得宋心靈這問法有些微妙。
他笑容稍斂,目帶著審視看向:“嗯?這話說的……這畫,難道不是福清老弟送給我的嗎?”
宋心靈迎著他的目,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為難和委屈:“不是。”
王永利一怔,眉頭微微蹙起:“不是他?那是誰?”
“我說了實話,您……您可別怪我,也別生我的氣。” 宋心靈慾言又止,眼神躲閃。
“你說,我不怪你。” 王永利的手沒有收回,反而握住了的手,語氣帶著鼓勵,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