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徹底失去了耐心,冷聲道:“請你立刻出去!再不出去,我保安了!”
“保安?你他媽的一個試試!”板寸頭怒吼著,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酒瓶和杯子嘩啦啦碎了一地。
富貴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他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說:“你知道這場子是誰開的嗎?是聶磊,磊哥!我是這的總經理張富貴!我有權利讓你在這兒玩,更有權利把你轟出去!現在,立刻,滾蛋!”
那邊七八個人一聽,也急了,紛紛從腰間掏出卡簧刀,明晃晃的刀刃在燈下閃著寒。
富貴毫不示弱,也從後腰掏出了自己的傢伙,雙方頓時劍拔弩張,氣氛張得彷彿一即發。
白孩看著這一幕,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莫名覺得有些興。
不過說實話,這種小場面,以張富貴的能力本來完全能夠應付。
但今天聶磊的興致似乎格外好,他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對旁的史殿林說:“老林,下去幫富貴收拾一下。沒點規矩不行,什麼蒼蠅螞蚱都敢在這兒蹦躂?”
史殿林聞言起,一米八幾的個頭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常年鍛鍊鑄就的結實材將開衫撐得繃,古銅的皮在燈下泛著健康的澤。
他隨手拎起靠在卡座邊的大開山刀,邁開步伐便朝著事發中心走去。
他這一,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
那位穿著白連的孩正輕抿著杯中酒,見狀不由得眼睛一亮,側向同伴低語:“那個黑黝黑的小夥子是誰?有型的。”
“你不認識他?”同伴略顯驚訝,低聲音說,“他是聶磊的兄弟,史殿林,在這一帶可是個響噹噹的人。”
說著,同伴朝二樓卡座的方向指了指:“看見那個戴眼鏡、雪茄的沒?那就是聶磊,這場子是他的。史殿林是他最得力的兄弟之一。”
孩順著指引向二樓,只見聶磊正悠閒地靠在沙發上,手持雪茄,淡定地注視著下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收回目,重新落在史殿林上,聲音裡帶著幾分欣賞:“史殿林這樣的才有男人味。你看那一,還有手臂上那些傷疤,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輕輕晃著酒杯,角微揚,“哎呀,他拎著砍刀的樣子,太帥了。”
當史殿林經過白孩邊時,兩人的目在不經意間相遇。
孩臉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迅速垂下眼簾。
而這一瞥讓史殿林心頭一震,彷彿有電流穿過——在心的孩面前,他更要好好表現一番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對峙中心,朝張富貴咧一笑:“富貴,你這手怎麼退步了?半分鐘還沒撂倒?”
那鬧事的板寸頭瞪大眼睛,厲荏地問:“你……你誰啊?”
史殿林臉上的笑容倏地收起,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來收拾你的人!”
話音未落,他形暴起,手中開山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刀揹帶著風聲猛地砸在板寸頭的肩頭!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對方整個人往下一癱。
史殿林順手將他拽過來,同時將開山刀往富貴手裡一遞,掄起拳頭照著他的下就是一記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