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龍的眼睛亮起來。他掙扎著坐起來,牽傷口,疼得倒一口冷氣,但臉上的表卻猙獰起來。
“行,我知道了。你打聽打聽在哪個房間,流哥馬上到。”
掛了電話沒多久,病房門被推開了。
江鐵流大步走進來,後跟著幾個兄弟。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於龍的屁,眉頭皺起來。
“打這樣?”
於龍眼淚都下來了:“流哥,你可算來了!你看我讓人揍的!”他指著自己的腳,“腳面上也捱了一槍,現在腫得跟饅頭似的。哥你得幫我報仇!”
“別激。”江鐵流拉了把椅子坐下,“打你那人啥?”
“一個聶磊的,還有一個賈岱的!”
“人在哪兒?”
“那個賈岱在星運酒店,虎子剛給我打完電話。”於龍往前探了探子,低聲音,“這幫小子看樣子有錢,手裡槍還不。要不也不能給我打這樣!”
“有錢?”江鐵流冷笑一聲,捋了捋自己的八字鬍,“哼,我給他們帶回德州去。”
他站起來,在病房裡踱了兩步:“我得讓他在我這兒消消費。”
他轉看著於龍:“你等著,好好休息,我過去找他。”
星運酒店。
江鐵流帶著六七十號人,十臺麵包車,在酒店門口停下。車門拉開,人呼啦啦湧下來,很快消失在周圍的影裡。
江鐵流大搖大擺走進酒店。虎子從角落裡鑽出來,迎上去。
“流哥,你來了!”
江鐵流點點頭,手裡拿著用報紙包著的五連發。後的兄弟們把傢伙都藏在服裡,跟著他往裡走。
“人在哪兒?”
“流哥,我都打聽好了,在305。”虎子一邊走一邊說,“那幫人都喝大了,送他上來以後就散了,現在應該就他一個人。”
江鐵流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一群人呼呼啦啦上了樓。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盡頭傳來輕微的鼾聲。
虎子趴在305門口,側耳聽了聽。門裡,呼嚕聲震天響,一下一下的,睡得正香。
他衝江鐵流點點頭,從腰裡出卡簧。刀片從門裡別進去,一點一點往上頂。啪的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他輕輕推開門。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簾裡進來的一點月。床上,賈岱躺在那兒,睡得像死過去一樣。
飯桌上喝了一斤多白酒,酒吧裡又喝了四兩,加起來快兩斤了。那得喝啥樣?江鐵流他們進來,有的兄弟都沒進去,就圍著床站著看。
看了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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