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濃,金志勇站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裡,面前站著六七十號悍的漢子,人人手中握著冰冷的五連發。
“今晚,先去砸了他的新藝城夜總會。”金志勇聲音冰冷,“把聶磊引出來。”
他做了個下切的手勢:“乾淨利落,把人給我帶回來。我要當著趙益的面,把他兩條,一寸寸敲碎。”
眾人默然點頭,眼中兇閃爍。
幾輛麵包車悄然駛夜幕,朝著新藝城夜總會的方向疾馳而去。當晚富貴外出應酬,恰巧躲過一劫。坐鎮場子的,是史殿林。
夜總會燈迷離,音樂震耳,一片紙醉金迷。
突然,大門被暴推開,黑湧進一大群人,多半著濃重的東北口音。領頭的是個一臉橫的頭,進門二話不說,抬手對著天花板就是“哐哐”兩槍。
“讓聶磊滾出來!”頭扯著嗓子吼道,聲如破鑼。
音樂驟停,舞池裡扭的人群瞬間定格,卡座裡的客人也紛紛放下酒杯,驚疑不定地看向門口,卻沒人離開——看熱鬧的心思過了恐懼。
史殿林在辦公室裡聽到靜,提著對講機走了出來。一看這陣勢,他心裡一沉,但臉上毫不怯,當即按下對講機招呼人手。
很快,從各個角落湧出二三十個看場的兄弟,作利索地從保安室取出傢伙。
史殿林橫一步,擋在人群前,目掃過對方:“想找茬?我奉陪。”
頭金大頭抬起五連發,直接對準史殿林。史殿林幾乎同時舉槍,槍口相向,寸步不讓。
“有種就對著這兒打。”史殿林指了指自己眉心,“別他媽嚇唬人。”
“你就是聶磊?”金大頭甕聲甕氣。
“聶磊是我大哥。”史殿林盯著他,“有話跟我說。”
金大頭有個習慣,說一句話就要空放一槍壯聲勢。他扯著嗓子又喊:“讓聶磊出來!”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槍響,天花板簌簌掉灰。
史殿林皺了皺眉,心裡有了數:“趙益派來的?”
“廢話!老闆讓帶聶磊走,人,不然連你一起收拾!”說完,又是一槍。
史殿林聽著這虛張聲勢的槍聲,冷笑一聲:“打天花板算什麼本事?有能耐照這兒打!”
他拍了拍自己口:“要嘮,咱出去嘮。”
“行!出去就出去!”金大頭啐了一口,“出去了可別慫!”
兩撥人馬相互戒備著,挪到夜總會門外空曠的街面上。霓虹燈的映在一張張繃的臉上。
史殿林活了下脖子,眼神狠厲:“人,不代表怕事。”
話音未落,他槍口一偏,朝著對方人群側方“哐”地就是一槍!
這一槍如同號令,他後二三十個兄弟瞬間開火!金大頭那邊雖然人多,卻被這猝不及防的搶先手打了個措手不及,陣腳微。
混戰之中,一個小弟趁機躲到一旁,哆嗦著撥通聶磊電話:“磊哥!新藝城出事了!趙益找的人,來了六七十號!”
電話結束通話,聶磊臉一寒,立刻上劉毅、劉玉、王利群和蔣元,點齊人馬直奔新藝城。同時,另一個電話撥給於飛:“于飛,帶人去新藝城,殿林被圍了,對方人多,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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