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元和劉玉正蹲在他們旁邊，一個一個地檢查傷勢。
聶磊大步走到那幾個傷的兄弟跟前，蹲下，一個一個地看。
“怎麼樣？”他問蔣元，聲音低沉得可怕。
蔣元抬起頭，臉上的表說不上好看：“還好，都還有口氣。最重的是那個——捱了一槍子，打在大上了，流了不，但沒傷到脈。其他的都是皮外傷，胳膊、後背、腦袋上開了幾道口子，死不了。”
聶磊點了點頭，站起，對劉玉說：“救護車。先把人送醫院。”
劉玉應了一聲，趕掏出手機打電話。
這時候，王利群一瘸一拐地從門口走進來了。
臉上的表又痛苦又愧疚，他走到聶磊面前，哆嗦了好幾下：“磊哥……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跳樓跑了……”
聶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什麼呢利群。你沒事就行。非得把你砍這樣我心裡就好？別自責。”
他頓了一下，“去，問問看場子的兄弟們，誰幹的？”
王利群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到牆角那幾個傷的兄弟跟前，蹲下，一個一個地拉。
大多數人都已經昏迷了，都不醒。
他拉到第三個的時候，這小子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王利群趕湊過去，低聲音問：“小偉！小偉，你看著我！對方報沒報名號？”
“利哥……他說……他是……龍城的……什麼丁……丁威……是三馬虎……的兄弟……”
王利群拍了拍小偉的臉：“行，我知道了。別說話了，救護車馬上就到。”
他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回聶磊邊。
“磊哥，問出來了。龍城的，領頭的丁威，帶了一百來號人。說是三馬虎的兄弟。”
“好你個三馬虎。我放你一馬，你還敢來砸我場子？”
高速公路上，李蠻麟的車隊正平穩地行駛著。
李蠻麟坐在一輛黑奧迪的後座上，整個人靠在座椅裡，閉著眼睛。
他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但心明顯比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丁威坐在他旁邊，手裡夾著一菸，車窗開了一條，煙霧被風出去。
“三哥，”丁威吐了一口煙，“那個場子砸得乾乾淨淨，一時半會兒開不了業。他們那邊的人，該砍的砍了，該捅的捅了，夠他們的。”
李蠻麟睜開眼睛，角微微上揚，出一笑意。
“行。”他說，“這口氣，總算出了幾分。”
李蠻麟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打聽到的聶磊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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