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史殿林一指後的三個大車間，“高麗哥，就這幾個倉庫，全鎖著呢。”
老高麗走到第一扇鐵門前，蹲下來，眯著眼看了看那把鎖。
他出手，在鎖上了，又晃了晃，側耳聽了聽鎖芯裡的聲音，然後點了點頭，心裡有數了。
他從腰間的工包裡出一個皮夾子，展開來，裡面排著一排大大小小的鋼、鐵鉤、別子，每一件都磨得鋥亮，一看就是經常用的。
老高麗挑了一細鋼，又挑了一個小鐵鉤，兩工同時進了鎖孔。
他的手指很穩，作很輕，像是在做一件的手。
他把頭側過去，耳朵幾乎在了鎖上，閉上了眼睛。
一秒。
兩秒。
三秒。
“啪。”
一聲清脆的金屬彈響，老高麗的手往下一拽，那把大鐵鎖應聲而開。
前後不到三秒鐘。
史殿林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牛。”
老高麗站起來，把那把鎖從門鼻子上取下來，扔給後的徒弟，拍了拍手上的灰，嘿嘿笑了兩聲。
他走到第二扇門前，如法炮製，又是三秒鐘，鎖開了。
第三扇門更快，兩秒半。
三把鎖，不到十秒鐘，全部開啟。
老高麗把工收好，往旁邊讓了讓。
史殿林和劉毅走上前去，一人拽住一扇大鐵門的門把手，一起用力——
“嘩啦啦——”
門開了。
王利群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滿滿當當。
整個倉庫裡，從地面到天花板，整整齊齊地碼著鞋盒子。
一排一排，一摞一摞。
王利群走進倉庫，隨手從旁邊的垛子上出一個鞋盒，開啟來，裡面是一雙黑的男士皮鞋。
跟之前收到的樣品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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