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偉的瞳孔猛地一，本能地往後了一下。
“你們要這麼幹，”單偉的聲音發了，“我可要打電話報警了！”
話沒說完。
史殿林的槍口微微一偏，對準單偉的左，扣了扳機。
“哐！”
又是一聲槍響。
這一槍沒有打在正中間，偏了一點，但子彈著單偉的左肩飛過去，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帶得往後一仰，椅子翻了，他整個人連人帶椅子摔在了地上。
單偉咬著牙，臉上的扭曲著，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沒出聲，只是大口大口地著氣。
劉毅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一把抄起桌上的十一連發，槍栓“咔嚓”一聲拉上了膛。
他轉過，對準屋裡那二十來個人——
“哐！哐！哐！哐！哐！哐！”
連續六槍。
槍聲像炸雷一樣在辦公室裡接連炸開，震得人耳生疼。
子彈打在牆上、地上、天花板上，木屑、牆皮、碎玻璃四散飛濺。
三四個衝在最前面的人應聲倒下，有的抱著，有的捂著胳膊，慘聲此起彼伏。
濺在地上，牆上，傢俱上，到都是。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從兇狠變了恐懼，從恐懼變了崩潰。
不知道是誰先跑的。
第一個人轉衝向門口，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十幾個人一窩蜂地往外湧。
不到五秒鐘，辦公室裡就只剩下倒在地上哀嚎的幾個人。
史殿林往前邁了一步，槍口頂在單偉的腦門上。
史殿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說實話是吧？”
他手上的槍口又往前頂了頂，單偉的腦袋被頂得微微偏向一邊。
“鞋呢？鞋放哪了？”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再不說實話，我直接送你走了。”
“我史殿林手上已經有了一條命，不差你一個。”
單偉的瞳孔猛地一。
“別，別……”單偉的聲音嘶啞，用盡了全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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