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慧，我是小藝呀！”聽筒裡傳來一個清脆爽朗的聲。
聶慧眼睛一亮，整個人從沙發裡坐直了子，聲音也高了八度：“小藝呀！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今天不忙了？”
“想你了唄。”小藝在那頭笑著說，“你今天忙不忙呀？”
“不忙，閒得都快長了。”聶慧靠進沙發裡，“你說，什麼事。”
“不忙就好。咱倆一塊吃頓飯唄，好久沒見了。”
“行呀，吃什麼？”
“吃燒烤！”小藝的聲音裡著興。
聶慧想了想，痛快地說：“行。上回是你來青島找的我，這回我去煙城找你吧，也省得你來回跑。”
“你上煙城來找我呀？那太好了！”小藝在那頭明顯高興起來，語速都變快了，“我晚上把那個燒烤店定好。我知道有一家可好吃了，是個大排檔，人特別特別多，熱鬧得不行。你來了以後，我請你吃個夠。”
“行，那我等會兒就過去。”
電話啪地一撂，聶慧滋滋地把手機合上，塞回包裡，臉上還掛著沒收住的笑意。
扭頭看向聶磊，輕快地說：“哥，今天晚上我不跟你去吃飯了啊。”
聶磊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看向：“怎麼了？誰打的電話？”
“小藝，就是煙城那個小藝。”聶慧見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又補了一句，“你忘了？就是家裡有個果園，之前因為拆遷的事兒，你還出面幫過的那個小藝。”
聶磊慢慢點了點頭，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圓臉笑的小姑娘形象。
他對這個小藝有印象，是個本分人家的孩子，跟聶慧得好，兩個人隔三差五就湊到一塊兒。
他沉了一下，把茶杯放到桌上，開口說道：“那行，帶兩個兄弟去。”
“哥——”聶慧翻了個白眼，拖著長音說，“我們這一幫都是孩兒，出去又不惹事，帶什麼兄弟呀？多彆扭啊。”
聶磊把臉一板，臉上的表沒了剛才的隨和，語氣嚴肅了起來，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這事可由不得你。現在這個世道有多，你心裡沒數嗎？”
他頓了頓，微微前傾，看著聶慧說：“你是哥的親妹妹。哥在外面這些年，仇家不，他們對付不了我，難免會拿你撒氣。再說，你現在長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就算沒有仇家，也難保不會上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找事。我必須得讓兩個兄弟跟著，才能放心讓你出門。”
聶慧知道他是真擔心，上卻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哪有那麼誇張……”
聶磊沒理的嘟囔，想了想，又說：“要不這樣，讓蔣元跟你去一趟？”
“別別別。”聶慧連忙擺手，語氣認真起來，“蔣元每天跟著你，忙前忙後的。你給我派兩個兄弟跟著就行了。”
聶磊看了一眼，見是真心不想麻煩蔣元，倒也沒再堅持。
他琢磨了一下，點點頭說：“那行，我給你兩個兄弟，把你送到煙城，等你跟小藝吃完飯，再讓這倆兄弟把你安安全全送回來。這事沒得商量。”
聶慧乖乖地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聶磊拿起桌上的座機，按了幾個號碼，把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
響了兩聲，那頭就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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