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兩輛車，姑娘們的車在前面帶路，奧迪100穩穩地跟在後面，直奔煙城街面上那家有名的大排檔燒烤店。
到了地方，幾個姑娘從車上下來，一陣夜風吹過來，帶著整條街的煙火氣。
這家大排檔果然像小藝說的那樣，熱鬧得不行。
整條街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家家攤位的爐子上都架著鐵架子，炭火燒得通紅，白煙夾雜著烤的香味兒，飄得滿大街都是。
服務員端著盤子在桌子之間穿梭，客人們划拳的、吹牛的、哈哈大笑的，鬧鬧鬨鬨的，滿滿的人間煙火氣。
幾個姑娘找了個空桌就坐下了。
大強和小松照老規矩，在旁邊另找了張桌子，角度正好，既能一眼不地看見這邊的況，又不至於離得太近，打擾姑娘們說私房話。
兩人點了兩瓶汽水和幾串烤，坐得端端正正的，目卻一刻也沒從聶慧那邊移開過。
時候也不早了。
聶慧從青島出發的時候大概是下午四點多鐘，到了煙城又在小藝家聊了那麼久，現在這時間已經過了正常的晚飯飯口了。
但大排檔這種地方，越是晚上越熱鬧，人不但不見，反而一撥一撥地往裡進。
聶慧往那兒一坐，抬手打了個響指，一個漂亮利落的手勢。
服務員是個年輕小夥，聽見靜，立馬就小跑過來了，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滿臉堆笑。
“幾位，吃點什麼？”
聶慧接過選單，翻了翻，也沒怎麼細看，張口就開始點。
點菜的樣子很練，平日裡在青島沒下館子：“青島啤酒先來兩箱，冰鎮的，不夠再要。烤生蠔來四打，烤大蝦來四十串，羊串來六十串。”
一邊翻著選單一邊繼續報菜名：“再來點蝦醬，配個蘸碟。大螃蟹來幾隻，挑個頭大的。皮皮蝦也上一些，你們這兒怎麼做的？椒鹽的？行，椒鹽的來一份。扇貝來三打，蒜蓉多放。魷魚板來十個，烤一點。再來點素的——烤韭菜、烤金針菇，哦對，烤茄子也來兩個。”
這邊點著，旁邊的姑娘們也沒閒著，七八舌地補充，有人喊著“再來份烤羊排”，有人嚷著“烤豆腐捲來十個”。
幾個姑娘嘰嘰喳喳的，把服務員逗得直樂，筆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記，裡連連應著。
“好嘞好嘞，馬上就來！”
沒一會兒工夫，菜就陸陸續續端上來了。
這一大桌子，非常非常的盛，烤盤的、鐵籤的、盤裝的，滿滿登登地擺了一桌，連放杯子的地方都快找不著了。
烤生蠔上鋪著厚厚一層金黃的蒜蓉，殼底的湯還滋滋冒著泡；烤大蝦紅彤彤的，外殼烤得脆，能看見蝦殼上細小的鹽粒在燈下反；羊串上撒著孜然和辣椒麵，瘦相間，香氣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人食指大。
冰鎮青島啤酒從箱子裡拎出來，瓶上掛著一層細的水珠，往桌上一擺，一人守好幾瓶。
在青島附近這一帶的規矩，吃燒烤喝啤酒，都是用瓶蓋換啤酒，喝完一瓶攢一個瓶蓋，到時候一塊兒算賬。
幾個姑娘起開瓶蓋，琥珀的啤酒冒著細的白沫倒進杯子裡。
小藝舉起杯子，站起來說：“來來來，先一個，歡迎小慧來煙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