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鼻子大的男人愣了一瞬,做出了判斷:這倆不好惹,惹不起。
他用腳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那個白胖子的椅子,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白胖子順著他的目看了看大強和小松,臉上的表變了幾變,端起酒杯灌了一口,裡不清不楚地罵了句什麼。
正嘀咕著,門口那四五個孩進來了。
幾個人的眼睛唰地就亮了。
“哎,哥幾個,看那邊。”白胖子放下酒杯,朝剛進來的幾個姑娘的方向努了努,聲音低了,但語氣裡的興不住,“這幾個長得怎麼樣?”
幾個人齊刷刷地轉頭看過去,目在那幾個姑娘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大鼻子看了半天,咧著點了點頭,給出了評價:“確實可以。你看那個穿牛仔的,嘖嘖。”
另一個小子接過話茬,聲音猥瑣:“我覺得穿吊帶那個更好看,你看那披肩發,又黑又亮的。你說要是把拉到一邊去,那肯定更……”
他沒把話說完,但桌上幾個人都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
白胖子把椅子往前一推,四條落地發出一聲響,他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揚聲問桌上的人:“這麼著,哥幾個,你們覺得我過去搭訕一下怎麼樣?就現在,過去跟這幾個認識認識。”
說這話的人,長得五大三,又白又胖,腰間那把跑車鑰匙在燈下晃來晃去的,像是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此人張小龍,在煙城地面上很是有些實力。
他話一齣口,哥幾個當場就來了神,七八舌地打起了賭。
一個剃著板寸頭的瘦子最先開口:“龍哥,要說在酒吧裡、夜店裡,放著音樂打著燈,您隨隨便便過去跟人喝杯酒、泡個妞,這事咱信,見您辦過。”
“可問題您看清楚了——這是燒烤攤,大排檔,不是您那些高消費的場子。在這兒泡小妹?您過去,人家指不定都不帶正眼瞧您的。”
這話一出來,張小龍就覺得扎心了。
他這個人最好面子,尤其在兄弟面前,你要說他不行,那比打他一頓還難。
幾個兄弟看出來他臉變了,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拱火拱得更起勁了。
另一個叼著煙的傢伙跟著補了一刀,吐了口煙,似笑非笑地說:“就是啊龍哥,酒吧那地方的姑娘跟大排檔能一樣嗎?您那套在酒吧好使,在這兒未必靈。”
周圍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有的說“龍哥您別衝”,有的說“我覺得龍哥沒問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天無。
張小龍被他們這麼一激,當場就揚了言。
他啪地一拍桌子,桌上幾個空酒瓶跟著晃了晃:“怎麼說話呢?信不信我現在過去,把這桌孩全拿下?”
“我跟你們說,我不要跟們聊上幾句,還得讓們過來給咱敬酒!”
“喝完酒之後,咱每人摟一個,一塊兒上酒吧蹦迪去。怎麼樣,信不信我張小龍有這個能力?”
他越說嗓門越大,桌上幾個人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的,氣氛被他這幾句話徹底煽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