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地面上的牛頭馬面他得通,甚至省廳裡,他都有。
站在這個位置上往下看,才真真切切地看見,原來老百姓的日子過得這麼不如意。
原來攤上點事兒,是這麼難。
聶磊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
我聶磊,不管是作為社會大哥,還是作為一個男人——就算這幾個孩不是我親妹妹,我今天也要幫們一回。
這世上需要我幫的人太多,幫不過來。
可我親眼看見了,就不能裝作沒看見。
就這一念之間,聶磊下定了決心。
幫他們一把。
魚找魚,蝦找蝦。有什麼樣的大哥就有什麼樣的兄弟。
聶磊旁的兄弟一個個面帶怒。
蔣元站在聶磊側後方,把走廊裡這一幕從頭看到了尾。
他扭過頭,看著聶磊,聲音從牙裡往外:“磊哥,咱幫幫他們吧。”
他朝走廊那頭揚了揚下,眼眶裡全是:“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他給人拿個幾十萬,咱也不說什麼了——拿五萬八萬的,噁心誰呢?”
“這三個孩,一輩子都毀了!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聶磊沒回頭。
他站在那裡,一隻手還在兜裡,另一隻手垂在側。
聽完蔣元這幾句話,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接話,只是抬起那隻垂著的手,啪地一擺。
聶磊邁開了步子。
他的步速不快,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一看聶磊了,後那幫兄弟們齊刷刷地跟上去。
“哎!”聶磊在後面喊了一聲。
幾個警正站在狗子旁邊,幫著敲邊鼓呢,聽見後這一聲,轉頭一看——一個戴眼鏡、穿西裝的男人站在走廊正中間,後黑地跟著一群人,把走廊堵了個嚴嚴實實。
幾個警下意識地換了一個眼神,領頭那個上下打量了聶磊一眼,語氣警覺:“你是誰?幹什麼的?”
聶磊盯著他們,目從第一個警臉上慢慢移到第二個、第三個:“你們說完了嗎?”
幾個人愣了一下,沒接上話。
聶磊往前又邁了一步,語氣還是那麼不不慢:“說完了,我說兩句。”
“你說兩句?”領頭那個警把眉頭一挑,“你是幹什麼的?還要發言了?你是家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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