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路數?這世界上還有人白給錢的?
幾個孩的家屬面面相覷,彼此換著眼神,臉上寫滿了困和猶豫。
有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小聲嘀咕了一句:“這誰啊……咱不認識吧?”
另一個人也搖了搖頭,把聲音得極低:“不認識……沒見過。”
那主事的被推到了最前面,他看了看聶磊,又看了看聶磊後那一排人,結滾了兩下,到底還是著頭皮開了口:“小夥子,咱……認識?”
“不認識。”聶磊答得乾脆。
他看著那個主事的,語氣平和:“但你們家姑娘,跟我小妹萍水相逢——們有緣分。有緣分,我就想搭把手。”
他把目從主事的臉上移開,掃向其他幾個家屬:“說吧,儘管開口。不要不敢說。五十萬,一百萬——只要你們能說出來,剩下的,我跟他們談。”
“他們要是敢給一分錢——我保證,打人的那個,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這句話的時候,聶磊的語速不快不慢,穩穩當當。
他不是在放狠話,不是在虛張聲勢。
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人才有的從容,泰山頂一樣的氣場,把整個走廊都罩住了。
那個主事的盯著聶磊看了好幾秒。
他看到的是一張看不出任何風浪的臉,一副薄薄的眼鏡後面平靜得幾乎冷淡的眼睛,還有後那一排還沒收起來的傢伙什。
他嚥了口唾沫,猶猶豫豫地問了一句:“你是……”
聶磊淡淡地說:“我是青島的,聶磊。知道這個就夠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這兩天,我就在煙城。保證沒有任何人敢欺負你們。”
幾個家屬這下是真看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恐怕真不好惹。
人家手下齊刷刷把槍全亮出來了,黑的傢伙什就頂在那兒,連穿制服的人都敢頂,這得是什麼背景?
他們趕到角落裡,腦袋抵著腦袋,低了聲音合計起來。
一箇中年男人先開了口,語氣又低又急:“有好心人給咱做主了——咱要多合適?二十萬?二十萬是不是了點?”
旁邊一個婦接上,手指絞著角,猶豫了一下:“三十萬?三十萬……也吧?”
先前開口的那個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樣——要五十萬。傷重的多拿點兒,輕的拿點兒。”
主事的聽完,點了點頭,又補了一條:“另外有一條——必須讓他們道歉。給咱一個說法。給錢不行,這個理,得找回來。”
“行,就五十萬。”
幾個人商定之後,轉過來。
主事的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聶磊面前:“小夥子,剛我們幾個商量了。”
聶磊衝他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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