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點點頭,表很平靜:“行,磊哥。”
聶磊又叮囑了一句:“到了先看看況,別一上來就手。那幫人什麼來路還不清楚,萬一是地頭蛇紮了很多年的,你得多個心眼。”
“明白。”
劉玉出來以後,沒太往心裡去。不是輕敵,是他有底氣。
磊哥在青島已經做大了,他們四大金剛走到哪兒都能代表磊哥,在齊魯地面上,也算二線大哥級別的。
不管是社會大哥還是街頭混子,見了他劉玉,都得抱拳聲“玉哥”或者“劉哥”——這是磊哥最早一批帶出來的直系兄弟,面子擺在那兒。
他點了十來個人,挑了三臺奧迪100,車隊直接上了高速,一路往膠州方向駛去。
路上,聶磊把賈岱嶽父的電話發了過來。劉玉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喂,你好,哪位?”對面是個上了年紀的聲音。
“叔,是我,劉玉。聶磊磊哥的兄弟,專門從青島過來,給您理點事。”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接著聲音忽然高了半度:“哦——好好好!劉玉……等會兒,這名我怎麼聽著這麼耳?咱爺倆是不是見過?”
“見過,上回您捱打那回,我去了。”劉玉笑了一聲,“我都手了,您忘了?”
“哎喲!”張叔一拍大,“你看我這記,歲數大了,不中用了。那行,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這樣,我安排老夥計們請你吃頓飯,咱先吃飯,吃完再去辦事,行不?”
劉玉說:“叔,飯不急。事兒辦了,我陪您怎麼喝都行。事要辦不,吃您這頓飯,我臉往哪擱?您到高速口接我一下,領我去大魚市就行,那地方我找不著。”
張叔在電話那頭樂了:“痛快!你們這幫小夥子,真痛快,有我當年的勁兒。行,我這就上老夥計們去高速口接你。你大概多久到?”
“四十分鐘。”
“好,高速口等你!”
張叔掛了電話,手都有點抖——這回是高興的。他原地轉了一圈,抄起電話開始挨個撥。
“老劉頭,是我!我那婿,把事給辦了,請了聶磊的兄弟來幫忙!”
老劉頭在那頭一聽,聲音都劈了:“喲,老張,你真這麼有力度?”
“那還用說?”張叔嗓門大得像開了擴音,“我一句話,我那婿敢不幫忙?”
“真認識聶磊?”
“找的就是青島聶磊!聶磊把手下劉玉派過來了,就上回我捱揍那回,人來過的。你還記不記得?”
“記得記得!哎呀,太好了!啥時候到?”
“快了快了,你趕把人都上,高速口接去。人家說了,先辦事,先把大魚市的事擺平了,回頭咱再吃飯。”
“行行行,咱這就去!”
張叔連著打完五六個電話,外套都顧不上穿整齊,跟幾個老夥計開輛吉普,一溜煙直奔高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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