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掄起左拳,用盡全的力氣往前衝。
盧建強側一閃,抬就是一記正蹬,鞋底結結實實地蹬在劉超的下上。
劉超一張,牙齒磕在一起發出嘎嘣一聲脆響,差點咬到舌頭,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大步,後背撞在西瓜攤的桌沿上,桌子上的西瓜刀和巾嘩啦一聲全被震到了地上。
盧建強沒有給他息的機會。他助跑兩步,雙腳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剪刀腳!
雙像一把鐵鉗一樣夾住劉超的腦袋,凌空一擰腰,藉著旋轉的力量把劉超整個人的重心帶飛了起來,然後啪地往前一甩。
劉超像個被扔出去的沙袋一樣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劉超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後背上全是灰土和汗水。
他用手肘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又站了起來。
剛站起來,盧建強已經欺上前,一手扣住他的左手腕,往後一別,右膝往前一頂——劉超悶哼一聲,膝蓋一,直接跪在了地上。
打了這麼半天,劉超基本沒還上手。從頭到尾,他連一拳都沒真正打到盧建強上。
他底下那幫小兄弟全看傻眼了——平時在他們心目中無人能敵的超哥,今天被人當沙袋一樣摔來摔去。
另一邊,四大金剛和任豪在那兒拍著大好,史殿林笑得最大聲:“建強這是打人呢還是遛狗呢?”
劉超敢幹歸敢幹,可平時那點戰績,說白了也就是欺負欺負老百姓的水平——拳打敬老院腳踢兒園,放在大魚市這一畝三分地上算個人,可遇上盧建強這種職業殺手,不說像大人打小孩,也差不太多了。
跪在地上的劉超,低著頭,不吭聲。汗水從鼻尖滴下來,在地上洇出一個小溼點。他右胳膊垂著,左手被盧建強反剪在背後,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
聶磊點了一菸,吸了一口,聲音不不慢:“服不服?”
劉超耷拉著腦袋,了幾口氣:“我劉超,願賭服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聶磊笑了笑。
“是條漢子,敢作敢當。”
他轉過頭,朝後抬了一下下,“大林,把刀拿來。”
一聽要拿刀,劉超手下一個機靈的小兄弟臉刷地變了。
他幾步就躥到聶磊跟前,撲通一下跪下去,兩隻手扶著聶磊的膝蓋,眼圈已經紅了,聲音又急又慌:“磊哥!磊哥!我超哥已經知道錯了!都打這樣了,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您就高抬貴手,別要他手指頭了,別讓他往大上紮了,行不行?”
“我替我超哥給玉哥道歉,給您道歉!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聶磊低下頭,看著蹲在面前這個半大小子。他臉上的表沒有鬆,但語氣裡也沒有不耐煩:“兄弟,願賭服輸。想當老大,這點苦都不了?”
他頓了頓,又說:“單挑,只是保住你們的命——不代表我兄弟劉玉那邊就代完了。”
“我聶磊的兄弟讓你們打了一頓,腦袋開了瓢,肩膀中了一槍,人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我要連兩手指頭都帶不走——那我還當什麼老大?”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已經很講究了,沒欺負你們,給了你們一場公平的決鬥。我要的條件,過分嗎?”
小兄弟張了張,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