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擱,直接撥了聶磊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賈岱開門見山,語氣比平時嚴肅了不:“磊子,我岳父剛給我來電話了。咱的人……讓人打了?”
聶磊在那頭沉默了一秒。
這一秒的沉默,對賈岱來說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岱哥,這事確實怪我。”聶磊的聲音沉沉的,“我小看那幫人了。不過你別急,最多再給我五個小時,我親自過去一趟。”
賈岱一聽,皺眉了:“不用你親自跑吧?派個靠譜兄弟過去不就行了?不就一幫小流氓嗎?大林不是在青島嗎,讓他去一趟不就行了?”
“岱哥,我派玉過去的。他可能大意了,以為亮個名號、遞菸就能把事兒談下來,沒想著對方能直接手。再說,玉的手確實不如大林幾個,他擅長的不是這個。這是我的判斷失誤,不怪他。”
聶磊站起,聲音得很低:“玉還在醫院躺著呢。打的是玉,也打的是我聶磊的臉。打的是我手底下的兄弟,這個場子我不親自去,誰去?”
他頓了頓,語氣愧疚:“你岳父那邊,埋怨你了吧?”
賈岱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了太:“沒事。人一老,就好個臉面。你也別太往心裡去,我岳父那人我瞭解,過兩天就好了。”
“岱哥,給我幾個小時,等我電話。”聶磊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站那兒沒。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抿一條線,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冷得能結冰。
“大林!”他喊了一聲。
史殿林從外面推門進來,一看聶磊的表就知道出事了。
“磊哥,在呢。”大林站在那兒,收起了嬉皮笑臉。
“帶人,跟我去趟膠州。”聶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倒要看看,多大的混子,把玉打那樣。”
說完他又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磊哥。”于飛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沉穩、簡短。
“于飛,跟我走一趟膠州。”聶磊說,“岱哥那邊的事,我讓玉帶人過去,本以為手到擒來,結果讓一幫小地給揍了。玉這會兒在醫院呢,腦袋讓人開了瓢,肩膀中了一槍土槍。咱過去會會,看是多大的混子。”
“岱哥的事?”于飛的語氣裡帶了一意外,“膠州誰這麼牛,把玉揍了?”
“好像劉超,在大魚市那邊混的。”
“行,我打聽打聽。”于飛沒有多問,“馬上去公司找你,一塊兒過去。”
掛了電話,于飛一面通知手下兄弟集合,一面鑽進車裡,同時撥了膠州一個老人的號碼。
這個老人大龍,在膠州地面上混了很多年,訊息靈通得很,三教九流的人都打過道。
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喂,哪位?”
“大龍,我于飛。”于飛報了名字。
大龍的聲音立刻清醒了,帶著一寵若驚的勁兒:“飛哥!怎麼了飛哥?怎麼想起我來了?”
”?的超劉個有沒有,邊那市魚大州膠,人個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