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外面人來人往,老高麗混在人群裡,一步步靠近小濤,腳步輕得跟貓似的。
他瞅準時機,右手一翻,刀片從袖口出來,對準那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底部就割了下去。
誰知道他刀片剛劃開那皮包,小濤竟下意識地低頭往下瞅了一眼。
這一眼,不偏不倚,正好看見老高麗的手在他包上幹活,那包底已經被拉開了一道口子。
小濤的反應很快,一把就把老高麗的手腕死死攥住了。
“哎!你幹什麼的?!”小濤瞪圓了眼睛,聲音又尖又響,周圍的人都扭過頭來看。
老高麗被抓了個措手不及,手腕被攥得生疼,臉漲得通紅,使勁往回拽胳膊:“撒開我!”
小濤攥得更了,另一隻手指著自己包上的大口子,嗓門又抬高了幾分:“你劃我包是吧?你是小吧?”
這一喊,周圍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了。
小濤有過被的經歷,那種包上被割了口子的覺他記憶猶新,所以老高麗的刀片剛一到包底,他立刻就覺出來了,當場把老高麗抓了個正著。
聶磊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咯噔一下,臉都綠了。
這不完了嗎?這就是當年在黃瘸子邊做事的神?讓人當場逮住了?
他後那二十多個兄弟也都面面相覷,一個個臉彩得很,想笑又不敢笑,想上前又不知道該不該。
小一旦被抓住,最怕什麼?最怕盜不變搶劫,那質可就不一樣了。
一百塊和搶一百塊,在裡頭蹲的時間能一樣嗎?這事要鬧大了,可就不好收場了。
聶磊來不及多想,朝兄弟們一揚下,帶人就圍了上去。
老高麗被小濤攥著手腕,又急又臊,額頭上都冒了汗。
他眼地看著聶磊走過來。
聶磊撥開人群走到小濤跟前。
小濤死死拽著老高麗的手腕,一副說什麼也不撒手的架勢,裡還越說越來勁:“你割我包是吧?我這包裡邊錢丟了。”
這小濤腦子轉得快,一看對方人多圍上來了,不但沒怵,反而想倒打一耙,趁這機會訛上一筆。
他低頭在包裡翻了翻,假裝清點,然後抬起頭,聲俱厲地喊道:“我包裡有五萬塊錢,你趕給我拿出來!哎,我錢呢?我錢怎麼沒有了?”
老高麗一聽這話,急得直跳腳,腦門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是個小不假,但他這輩子沒讓人這麼明目張膽地訛過,氣得說話都磕了:“你別……別放屁!我沒……沒你錢!”
小濤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一手攥著老高麗不放,一手指著包上那道大口子,衝圍觀的人群嚷嚷:“就是你的!你看我包底下這大口子,你什麼時候的我都不知道。讓我抓著了吧?”
他越說越來勁,底氣十足,嗓門一聲比一聲高:“你不把五萬塊錢給我拿回來,誰也別想走。現在盜判得可厲害了,我五萬塊錢,在裡邊蹲多長時間,你自己知道。趕還給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