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舒微微停頓了一下,那雙彷彿蘊藏著太星所有冰寒與寂寥的眸子,淡淡地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了自己那如月凝的纖纖玉指之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波瀾:
“他調戲的,是我。”
……!!!
轟!!!
彷彿一道無聲的驚雷,在小院中每一位知或不知者的腦海中炸響!
燭龍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句芒掩住了朱,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織命銀眸中閃過一瞭然,原來當初聽到的傳聞,竟是如此謬誤。
熾火和韌草徹底石化。
農稷覺自己都有些了,恨不得自己此刻是個聾子。
程墨也是心神劇震,猛地看向舒!
他終於明白,為何提及“天蓬”之名,鍾離權會是那般反應!
為何舒有底氣讓太上老君開爐煉丹!
調戲太星君,月之神舒?!
這已不是簡單的失德,這簡直是捅破了天!
難怪懲罰如此嚴厲,直接打落凡間!
這不僅僅是犯天規,更是對一位古老先天神只的極大與不敬!
可以想象,當年此事在洪荒高層引起了何等軒然大波!
兜率宮三代首徒,竟然對舒仙子行如此不軌之事?
這簡直是兜率宮難以洗刷的恥辱!
也必然是太上老君和玄都大法師心中一道難以言說的虧欠!
鍾離權站在那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以復加。
師門如此不彩的舊事被當事人親口揭開,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他張了張,最終只能對著舒,再次深深一揖,聲音乾無比:“仙子……當年之事,確是師門管教不嚴,釀大錯……師祖與師兄,一直心懷愧疚……”
舒卻彷彿沒有聽到他的道歉,也沒有在意眾人驚駭的目。
說完那句石破天驚的話後,便再次恢復了那萬古不變的清冷姿態,彷彿剛才只是隨口糾正了一個無關要的事實錯誤。
看向鍾離權,將話題拉回:“老君如何說?”
鍾離權如蒙大赦,連忙收斂心神,鄭重回道:“回仙子,師祖已應下。言道此《醉夢千年》丹方確有獨到之,可堪一煉。材料由兜率宮籌措,開爐之後,丹不於五粒,盡數奉予程墨道友與仙子,以償……以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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