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與周圍環境融為一的華麗服飾,程墨五人沿著鋪設著潔石板的街道,向著城市中心那標誌的藝中心方向走去。
他們的步伐看似悠閒,如同其他沉浸在這座城市“藝氛圍”中的居民,實則目銳利地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可能蘊含資訊的細節。
街道兩旁的店鋪也極特。
有專門定製假髮和麵的“容工坊”,有出售各種奇特樂卻無人演奏的“音律之匣”,更多的是裝潢各異的畫廊和藝品店,櫥窗裡陳列的畫作風格從古典寫實到象扭曲,不一而足,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那種引人注目的、帶有神影響的詭異氣息。
程墨嘗試著尋找一家網咖或者類似可以快速獲取大量資訊的場所,然而令他詫異的是,他們走了好幾條街,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一家網咖、電腦城,甚至連一個大型的電子廣告屏都看不到!
資訊傳遞的方式似乎極為原始。
最終,他們在一條相對安靜的輔路上,找到了一家仍在營業的“城市印象報社”。
報社的門面不大,櫥窗裡著最新一期的報紙,頭版赫然是一篇關於藝中心即將舉辦“永恆之”特展的報道,配圖正是一幅風格鬱的肖像畫。
“報社……”程墨停下腳步,若有所思。
在這個看似現代卻又資訊閉塞的城市,報紙可能是獲取方資訊和城市態最直接的渠道。
“進去看看。”他決定道。
五人推開報社的玻璃門,部線昏暗,瀰漫著油墨和舊紙張的氣味。
幾個穿著復古馬甲、戴著眼鏡的工作人員正伏案疾書,或是作著老式的印刷機。
見到程墨等人進來,一位看似主編模樣的中年男人抬起頭,扶了扶眼鏡,臉上出程式化的笑容,但眼神深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警惕。
“幾位尊貴的客人,請問有何貴幹?是需要訂閱本報,還是有意刊登藝評論?”主編客氣地詢問。
程墨上前一步,臉上帶著符合“貴族”份的矜持微笑:“我們初到貴地,對這座麗的藝之城仰慕已久,想查閱一些過往的報紙,瞭解城市的歷史與文化,不知是否方便?”
然而,主編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非常抱歉,各位客人。報社的檔案資料涉及部編輯流程,恕不對外人開放。如果各位想了解城市風貌,藝中心是目前最好的選擇,那裡的藏品和特展足以讓諸位流連忘返。”
他的話語中,再次將一切導向了藝中心。
織命銀眸微閃,試圖以命運之力施加一微弱的影響,讓主編的態度鬆。
然而,的力量及對方時,卻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被一種瀰漫在整個城市的、統一的意志所阻擋。
這裡的居民,似乎都被某種力量地聯結和保護著,難以從個層面進行突破。
“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擾了。”
程墨見事不可為,也不再糾纏,禮貌地點點頭,帶著眾人退出了報社。
“資訊被嚴格控制了。”
走出報社,舒清冷地說道,“所有的渠道,最終都指向藝中心。”
“看來,不去那裡是不行了。”燭龍撇撇,對上這套行不便的禮服愈發不耐煩。
無奈,眾人只得繼續走向那座如同巨大畫框般的藝中心。
越是靠近,藝中心的宏偉與詭異便越是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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