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的設想,是利用幽盞作為界域之靈、本質非凡的特,嘗試幻化出一個符合“問題孩子”形象的幻象。
既然這個世界規則無法理解幽盞的本質,甚至將其遮蔽,那麼反過來利用這種“異常”,或許能製造出一個在規則認知邊緣、符合“啟明訓練營”獵奇標準的特殊存在。
他心念一,肩頭的幽盞微微閃爍,永恆宮燈的芒流轉,在前凝聚、收。
芒散去,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穿著不合寬大T恤、低著頭、頭髮凌遮住大半張臉、周散發著一種“別理我”沉氣息的男孩虛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幻象栩栩如生,甚至連那子厭世、孤僻的氣質都模擬得惟妙惟肖。
“了!”燭龍低呼一聲。
然而,下一秒,尷尬的況發生了。
一輛運送桶裝水的三車“突突”地沿著小路開來,停在訓練營門口。
司機按了幾下喇叭,鐵門上的小窗開啟,裡面的保安冷漠地看了一眼,開始指揮卸貨。
整個過程,無論是司機還是保安,目都完全沒有在那個“沉男孩”的幻象上停留哪怕一秒,彷彿那裡空無一。
程墨嘗試控幻象向前走了幾步,甚至故意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
石子滾發出輕微聲響,但那卸貨的司機只是疑地看了一眼石子滾的方向,嘀咕了一句“哪來的風”,便繼續埋頭幹活。
幽盞幻化的孩子,依舊於被這個世界“遮蔽”的狀態!
這個碎片世界的底層規則,固執地拒絕承認的任何形式的存在!
幻象維持了片刻,最終無奈散去,幽盞重新化作宮燈形態,安靜地懸浮在程墨肩頭。
“不行……”
程墨搖了搖頭,“世界的排斥力太強,幽盞無法被此界生靈‘觀測’,更別提被認定為‘需要矯正的孩子’了。”
第一條路,被徹底堵死。
眾人沒有氣餒,開始圍繞這個訓練營進行更細緻的觀察,尋找其他可能的。
他們匿形,在訓練營外圍的高點,利用遠超常人的目力觀察部。
訓練營佔地不小,裡面有幾棟看起來像是宿舍和教學樓的陳舊建築,一個不大的場,以及高牆上無不在的攝像頭。
偶爾能看到穿著統一迷彩服、佇列行走的影,但都低著頭,步伐沉重,沒有任何談和生氣,如同提線木偶。
整個營地死氣沉沉,唯有擴音裡偶爾傳來的、冰冷而嚴厲的呵斥聲,打破這片抑的寂靜。
他們耐心等待,觀察著訓練營的日常運作規律。
清晨,會有運送蔬菜食的卡車到來,同樣是在門口接,由部人員將資搬運進去,外部車輛和人員一律不得。
中午,會有垃圾車來收運垃圾,同樣是部人員將分類好的垃圾袋送到門口,由垃圾車工作人員直接裝車。
除此之外,一整天下來,再無任何人員進出。那扇黑的大鐵門,如同怪的,只進不出,將外徹底隔絕。
管理之嚴格,遠超尋常機構,簡直如同一座戒備森嚴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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