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訓練營的瞬間,冷、抑的氣息如同溼冷的蛛網般纏繞上來,與門外熾熱的盛夏恍如兩個世界。
灰撲撲的水泥地面,斑駁皮的牆,高聳的、帶著鐵網的圍牆,以及那些無不在、沉默轉著的攝像頭,共同構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圖景。
程墨五人混在執法人員後,目銳利地掃視著周圍,試圖尋找那“迴圈”規則的源頭,或是任何異常的能量節點。
他們能覺到,那扭曲的規則力量在此地更為濃郁,彷彿滲進了每一寸空氣。
然而,他們剛想借著人多眼雜,稍稍離隊伍向旁邊的建築探查,一位面容剛毅的中年警便立刻注意到了他們的向,快步走了過來,語氣嚴肅而帶著保護意味:
“幾位舉報人同志,請跟隊伍,不要擅自行。”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藏在影角落、正冷冷注視著這邊的訓練營“教”們,“這裡況不明,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離視線。”
程墨心中暗歎一聲,知道這是警方的標準作程式,是為了保護舉報人免潛在報復。
他們此刻的份是“熱心市民”,確實沒有理由,也不應該離執法人員的保護。
“好的,警,我們明白,一定配合。”
程墨從善如流,點頭應下,同時對織命等人遞了個眼,示意暫時按捺。
無奈,他們只能像真正的圍觀群眾一樣,跟在聯合執法隊伍的屁後面,看著他們進行檢查。
但很快,程墨等人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場聯合執法檢查,效率高得驚人,而且針對極強!
消防人員彷彿長了視眼,徑直走向一棟看起來像是宿舍樓的側後方,指著那裡違規搭建、堵塞消防通道的鐵皮棚子,厲聲要求立即拆除;又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幾個被雜掩蓋的滅火,指出其早已過期失效。
教育局的工作人員詢問辦學資質時,那西裝負責人剛開始還能含糊其辭,拿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檔案。
但教育局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幹部,只是隨手翻看了一下,便一針見地指出了其中幾個關鍵資質檔案的缺失和造假嫌疑,問得楊副校長額頭冷汗涔涔,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更令人驚訝的是警察這邊的調查。
他們並沒有漫無目的地搜查,而是直接分了兩撥。
一撥負責與楊副校長和周遭的“教”談,詢問學員人數、管理模式、課程安排;
另一撥則如同擁有確的導航一般,開始在營區進行有針對的巡查。
一名年輕警員在經過場邊緣時,腳步突然停下,他蹲下,仔細檢視著一片看似與其他地方無異的草地,眉頭鎖.
過了一會兒,他來了警犬隊的同事。
警犬在那片區域反覆嗅探,顯得異常焦躁,最終對著地面發出了低沉的吠。
“這裡有況!”年輕警員立刻彙報。
在楊副校長驟然變得慘白的臉和試圖阻攔的徒勞舉中,警察們找來工,開始小心翼翼地挖掘。
沒過多久,一已經完全白骨化、蜷著的細小骸骨,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看骨骼大小,分明是個未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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