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東方的天空泛起了一魚肚白,將祁連山的雪頂染了淡淡的金。向谷的谷口,積雪覆蓋的地面上,還殘留著昨夜巡邏勇士的腳印。負責巡邏的達巖和兩名年輕的勇士,正握著長刀,警惕地掃視著谷外的靜。他們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夜,眼睛裡滿是疲憊,卻依然直了腰板,不敢有毫鬆懈。
就在這時,遠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嗒嗒嗒”,聲音越來越近,像一陣驚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達岩心裡一,立刻握了手中的長刀,對邊的兩名勇士說:“準備戰鬥,可能是敵人來了!”
兩名勇士也立刻張起來,舉起手中的長矛,目盯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雪地上,一個黑影正快速靠近,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個人騎著一匹快馬,馬背上還掛著一個鼓鼓的布包,看起來像是咱們部落的探子。
“是誰?停下!再往前走,我們就不客氣了!” 達巖高聲喊道,聲音裡帶著警惕。
那人聽到喊聲,連忙勒住韁繩,馬匹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才慢慢停下。他扯下臉上的面罩,出一張滿是疲憊的臉,角還帶著一跡,左邊的胳膊無力地垂著,顯然是了傷。
“達巖兄弟,是我!阿木!” 那人高聲回應道,聲音裡帶著一息,還有一急切。
達巖認出是部落的探子阿木,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放下長刀,快步迎了上去:“阿木,怎麼是你?你不是昨天去黑狼部大本營偵查了嗎?怎麼現在才回來?還了傷?”
阿木翻下馬,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達巖連忙扶住他。阿木的臉蒼白,乾裂,顯然是經歷了一場苦戰,還一路狂奔,力已經支了。他一把抓住達巖的胳膊,語氣急促地說:“別問那麼多了,快,帶我去見達傑主事!有急訊息,關乎整個部落的存亡,晚了就來不及了!”
達巖見阿木說得這麼嚴重,也不敢耽擱,立刻對邊的兩名勇士說:“你們繼續在這裡巡邏,切關注谷外的靜,一旦有異常,立刻彙報!” 然後他扶著阿木,快步往達傑的木屋跑去。
此時,達傑剛起床。他一夜沒怎麼睡,腦子裡全是父親和白馬騎兵隊的故事,還有報仇的計劃。天剛亮,他就起來整理訓練勇士們的計劃,桌子上還放著父親的手記和那把短刀,他每天早上都會翻看幾頁手記,拭一遍短刀,彷彿這樣就能到父親的力量,就能找到前進的方向。
他正在紙上畫著訓練的陣法圖,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達巖的呼喊:“達傑主事!不好了!阿木回來了,有急訊息要彙報!”
達傑心裡一沉,知道肯定出了大事。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看到阿木被達巖扶著,臉蒼白,還了傷,他心裡更是咯噔一下,連忙說道:“阿木,快進屋!達巖,你去把阿瑤來,讓帶上草藥和布條,給阿木理傷口!”
達巖點了點頭,轉快步離開。達傑扶著阿木進屋,讓他坐在木凳上,又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阿木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才緩過一口氣,眼神里滿是焦急:“達傑主事,別管我的傷口,我有重要的訊息要跟你說,關於魔和黑狼部,還有韃坦人的!”
“你慢慢說,彆著急,先歇口氣。” 達傑拍了拍阿木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在黑狼部大本營看到了什麼?”
阿木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緒,語氣凝重地說:“主事,我查到魔的訊息了!他現在就在黑狼部的大本營閉關練功,暫時沒有向!”
達傑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疑:“魔一向囂張跋扈,之前還多次派人來襲咱們向谷,怎麼突然閉關了?他是不是在搞什麼謀?還是說,他在修煉什麼厲害的邪功?”
“沒錯!他就是在修煉邪功!” 阿木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擔憂,“我潛黑狼部的大本營時,躲在他們的議事帳篷外,聽到了黑狼部首領和幾個長老的談話。他們說,魔正在修煉一種‘噬魂功’的邪功,這種邪功非常殘忍,需要吸收大量活人的魂力才能突破。為了給魔提供魂力,他們已經抓了附近三個小部落的人,男老都有,大概有兩百多人,把他們關在大本營的地牢裡,每天都會押幾個人去給魔練功。”
達傑的臉變得沉起來,拳頭攥了起來。魔竟然用活人的魂力修煉邪功,簡直是喪心病狂!那些被抓的小部落族人,肯定已經遭遇了不測。他的心裡充滿了憤怒,恨不得立刻衝去黑狼部大本營,殺了魔,救出眾。
“那魔什麼時候能修煉完?他閉關期間,黑狼部有什麼靜?” 達傑問道,他必須瞭解清楚況,才能制定應對的計劃。
阿木繼續說道:“黑狼部的長老說,這種‘噬魂功’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走火魔,所以魔需要閉關三個月,才能完突破。在魔閉關期間,黑狼部首領下令,暫時停止對咱們向谷的襲,所有的勇士都要留在大本營,保護魔的安全,還要繼續去抓其他小部落的人,給魔提供足夠的魂力。現在黑狼部的大本營裡,除了守衛和負責抓人的勇士,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和數長老。”
達傑心裡微微鬆了口氣,魔閉關三個月,暫時不會來攻打咱們,這對咱們來說是個息的機會。咱們可以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加強部落的防,訓練勇士們,提升部落的實力,為將來的戰鬥做準備。
可阿木接下來的話,卻讓達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主事,雖然魔閉關了,黑狼部暫時不會來襲咱們,可我還查到一個更壞的訊息。” 阿木的聲音低了幾分,眼神里滿是恐懼,“我在黑狼部的大本營裡,看到了幾個穿著韃坦服飾的人。他們材高大,皮髮黃,留著長長的辮子,和咱們之前遇到的韃坦人一模一樣。他們和黑狼部的首領秘會面,還拿著一張地圖在商量什麼,看起來關係很切。”
“韃坦人?他們怎麼會和黑狼部勾結在一起?” 達傑的心裡猛地一沉,韃坦人可是殺父仇人,他們和黑狼部勾結,肯定沒什麼好事。他盯著阿木,語氣急切地追問:“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在商量什麼?他們是不是在計劃著攻打咱們向谷?”
阿木的臉更加蒼白,他嚥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後怕:“我不敢靠太近,只能躲在帳篷外的乾草堆裡,約聽到他們提到‘三個月後’‘魔出關’‘聯合進攻’‘向谷’這些詞。他們還在地圖上指著咱們向谷的方向,好像在說要在魔閉關結束後,聯合韃坦的大軍,一起攻打咱們,把咱們白馬部落徹底消滅!”
“什麼?!” 達傑猛地站起,拳頭重重砸在木桌上,桌上的油燈被震得傾斜,燈油灑出來,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深的痕跡。他的眼睛裡滿是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憤怒:“這些畜生!竟然還敢來!上次襲咱們舊營地,殺了我爹孃和那麼多族人還不夠,現在又想聯合韃坦人來攻打咱們向谷!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達巖帶著阿瑤走了進來。阿瑤手裡提著一個藥箱,裡面裝著草藥、布條和止,看到阿木蒼白的臉和傷的胳膊,連忙走上前,語氣擔憂地說:“阿木,你怎麼樣?快把胳膊出來,我給你理傷口。”
阿木點了點頭,慢慢抬起傷的胳膊。阿瑤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胳膊上的布條,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已經紅腫,還在滲著,看起來目驚心。“這傷口是怎麼弄的?” 阿瑤皺著眉頭,一邊拿出草藥和止,一邊問道。
阿木的眼神里閃過一恐懼,聲音有些抖:“我在黑狼部大本營偵查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們的巡邏隊發現了。他們有十幾個人,拿著長刀和長矛,追了我一路。我拼命逃跑,還是被其中一個人的長刀劃到了胳膊。要不是我悉附近的地形,繞進了一片松林,用松枝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恐怕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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