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替身:暴君的白月光竟是我》第376章 牌贏青史(1)

作者:雲初可星·3個月前

琉璃月的發假髮在東北天域兢兢業業亮了七日,養老宇宙的稅收賬速度創了新高。沈閒來無事,便拉著蕭珩在暖閣外的雲臺上支了張桌子——不是下棋,是打麻將。

麻將牌是現做的。白玉為底,金嵌紋,每一張都蘊著微弱的空間法則,牌面會隨著牌局變化自重排。陪打的兩位,一位是監察司那位日漸圓的神使,另一位則是被臨時從“指路明燈”崗位上薅來的琉璃月大長老——當然,他那頂小版發假髮被允許調到了最低亮度,勉強能看清牌面。

“三萬。”沈懶洋洋地打出一張牌,指尖在牌面上輕輕一叩,牌便自到桌心。

神使著牌的手微微發。他面前已經輸掉了三百年俸祿、七件珍藏法,還有下季度的工作彙報豁免權——雖然最後這項他懷疑是娘娘故意輸給他的。

琉璃月長老更慘。他那頂假髮隨著每次出牌都明滅不定,亮度與心直接掛鉤,此刻已黯淡得像快熄滅的炭火。

只有蕭珩氣定神閒,面前的籌碼堆得整整齊齊,偶爾為沈添茶,目掃過牌局時,總能恰到好地打出一張需要的牌。

。”蕭珩溫聲道,指尖輕推兩張東風。

眼睛一亮:“等等——槓!”

喜滋滋地手去槓頭牌,指尖剛及牌背,暖閣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那聲音古怪得很,混雜著孩啼哭、金屬、還有某種黏膩的水聲。

作一頓。

下一秒,暖閣的門被“砰”地撞開——準確說,是滾開。

一顆圓溜溜、金燦燦的果子滾了進來,果上還裹著半片繡祥雲的尿布。果子一邊滾一邊哭嚎:“娘娘救命啊——!!那個老妖怪!他又追著我收門票!我不就是在他紀念館房頂上打了個滾嗎!嗚嗚嗚……”

正是國師果。

挑了挑眉,還沒開口,門外已飄進一道惻惻的虛影。

那虛影披著件綴滿記憶碎片的星袍,面孔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眼睛亮得瘮人——是前代監察神使,因痴迷收集萬界黑歷史,退休後便在養老宇宙邊緣開了家“往昔幽影紀念館”,專展各類神魔的尷尬往事、失敗記錄、以及各種社死現場。因展品過於扎心,被諸神私下稱為“老妖怪”。

“娘娘聖安。”虛影躬行禮,聲音像砂紙磨過枯骨,“老朽此來,是為追討展品損壞賠償。這顆果子——”他抬手指向瑟瑟發抖的國師果,“在‘年囧事’展廳的‘尿布皇冠’展櫃上,留下了三百六十道牙印。”

國師果“哇”地哭得更響:“我就是!那皇冠聞起來有香味……”

放下手中的麻將牌,子向後一靠,饒有興致地問:“什麼尿布皇冠?”

虛影袖袍一揮,一面記憶水鏡浮現。

鏡中是一頂極其“別緻”的冠冕:主是某種韌的淡金布料,依稀能看出摺疊痕跡,頂端著七顆會發星,邊緣還綴著一圈搖搖晃晃的鈴鐺。冠冕被鄭重其事地陳列在水晶櫃中,櫃前立著解說牌,上書:

【第四卷重要文·國師果登基尿布皇冠】

簡介:創世歷第一千紀,國師果於“熵搖籃”登基為神時所戴。布料取自蘇璃娘娘寢宮錦衾一角,星為蕭珩神尊親手製,鈴鐺響一聲即代表“要喝”。此冠見證了新生神只與尿床抗爭的淚史,極教育意義。

水鏡甚至還心地播放了片段影像:小小的國師果頭戴尿布皇冠,坐在熵背上哇哇大哭,底下億萬神魔憋笑憋得面目扭曲。

國師果的哭聲戛然而止,整顆果子紅得像要滴

暖閣一片死寂。

神使死死低頭,肩膀聳。琉璃月長老的假髮“噗”地熄了火——他覺得相比這頂尿布皇冠,自己頭上這發假髮簡直堪稱低調奢華。

盯著那水鏡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聲,笑得伏在案上,金鈴在腕間叮咚響。

蕭珩抬手輕拍背脊,眼底也漾著笑意,卻溫聲對虛影道:“損壞展品,是該賠償。不知作價幾何?”

尿

退

調便

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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