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澈...
你到底代表著誰?
是馬尾山的那幫老傢伙...
還是南楚那個搖搖墜的皇廷...
我不管你代表著誰,你敢我男人,我就敢你,你怎麼傷的他,我就會怎麼傷你,因為...
我不是他!
(噗...)
(一腳狠狠踩在秦子澈的脖頸...)
任憑腳下的人如何反抗,可反觀尉遲琉璃,踩下的力道,只會越來越重。
尉遲琉璃(不屑):“怎麼...你那四尾...不起作用了?”
它們當然不起作用了,因為這座關押著秦子澈的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囚牢,這可是專門為他而特製的一牢籠!
那些鎖著他的鎖鏈,甚至都不是尋常的鎖鏈,那些複雜的銀神紋,不斷地游離於其表面之上,也正因為這些神紋的作用,這才將秦子澈的那深淵之炁完全制住了。
天知道這些神鬼莫測的東西,陸鋒是從哪兒搞來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陸鋒所給予秦煜的這些工,對付秦子澈非常有效。
甚至可以說,這些傢伙事兒,就好似專門為秦子澈量定製的一般。
秦子澈(猛啐一口沫子):“呸...”
秦子澈本想啐到尉遲琉璃的臉上呢,可無奈此刻的他,是被對方給狠狠踩在地上的,所以他這一啐,充其量只能啐到人家的鞋子上。
還真是傷害不大,侮辱極強啊...
尉遲琉璃(厭惡):“...”
對於秦子澈的這一口啐,尉遲琉璃自然不會慣著他,只見看似收回了踩在他脖子上的腳,實則...
(瞬間一腳猛踹...)
尉遲琉璃的這一腳的力度到底有多大?
這麼說吧,就秦子澈現如今的這副經深淵所強化過的子骨,尋常的刀劍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畢竟再是鋒利的刀劍,也抵不過他那近乎變態的恢復能力。
可尉遲琉璃的這一腳,並非弄傷他,而是打心眼兒裡就要弄疼他!
究竟能有多痛?
且看看彼時躺在地上的秦子澈吧,那弓了蝦子模樣的他,以及早已紅溫的腦袋與脖頸...
秦子澈(呢喃):“呃...”
但以為這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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